“琴酒这个人，不需要证据就能做判断。他靠直觉杀人的次数比靠证据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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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野把茶杯放在桌面上，视线落在窗帘边缘透进来的一线光上。

“所以你的建议是。”

“静默。从现在开始，你手上所有跟酒厂相关的动作全部冻结。板仓给你的那些情报不要急着验证，尤其是品川那个接头点和新宿联络站，短期内绝对不能去碰。”

“你怕打草惊蛇。”

“我怕的不是蛇，是琴酒这条蛇现在正处于高度警觉状态。二级戒备不只是向外排查，也在向内审视。任何异常行为在这个窗口期都会被放大十倍来审读。”

星野的手指停在杯沿上，不动了。

“你的波本线呢。”

对面安静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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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目前安全。”降谷的声音压低了一点，不是刻意的，像是习惯使然。“上周提交的例行报告没有任何异常反馈，今天下午的内部联络也是常规频率。但是——”

“又是但是。”

“组织内部这两天开始流传一个说法。”

“什么说法。”

“说皮斯克不是第一个。最近半年失联的中层不止他一个，加上之前横滨和池袋那几个，有人开始怀疑组织内部的泄漏源不止一处。”

星野的手从杯子上收回来了。

“怀疑内鬼不止一个。”

“对。措辞还没上升到这个级别，目前传的是信息泄漏链可能存在多节点。但意思是一样的。”

(????)

“这个说法从哪个层级传出来的。”

“中层之间的非正式渠道。我是从一个代号的同级那里听到的，对方态度不像是在试探我，更像是真的在担心自己的安全。”

“中层集体不安全感上升，琴酒会怎么应对。”

“两种可能。一，加大排查力度，用高压维稳。二，直接杀鸡儆猴，挑一两个嫌疑最大的人处理掉来震慑剩下的。”

星野把椅子往后仰了两度，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
“如果是第二种，波本会不会成为目标。”

降谷没有立刻回答。

(?–?–)

小主，

三秒后他说：“概率不高，但不是零。”

“为什么不高。”

“我在组织内部的产出一直稳定，任务完成率没有下降，社交表现也没有偏离基线。琴酒对波本的态度更接近好用但需要持续监控，而不是有嫌疑需要清除。但如果恐慌扩散到一定程度，他可能不会按常规逻辑出牌。”

“所以你也需要静默。”

“我的静默跟你的不一样。我不能停止活动，那反而是异常信号。我的静默是保持现有节奏不增不减，不做任何额外的情报收集动作。”

星野把椅子放回原位，坐直了身体。

“明白了。我这边的时间表调整一下——科恩那条线暂时挂起，品川和新宿的点都不碰。等二级戒备降回常规状态再说。”

“多久能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