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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取决于琴酒什么时候得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结论。如果他能找到一个来解释皮斯克的失联,哪怕是个错误答案,戒备状态也会解除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需要的话,我可以提供一个替代解释。”
降谷沉默了两秒。
“比如。”
“比如让皮斯克的看起来像是被竞争对手清理的。他做了十几年投资顾问,手上过了多少黑钱白钱,得罪的人不会少。一个商业对头的灭口动机比内鬼叛逃更容易让琴酒接受。”
“你要做一个误导。”
“不是现在做,是等板仓的身份注销完成之后再看时机。如果酒厂自己就得出了错误结论,那最好不过。如果他们迟迟定不了性,我再往那个方向推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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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谷想了几秒。
“行。这个方向可行,但操作窗口要等我确认内部风向之后再定。你别先动。”
“不动。等你消息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代号科恩的人——我在组织内部也查了一下。最近一年确实有一个代号活跃度异常升高的中层,但我能接触到的档案层级里看不到他的真实身份和业务线细节。这个人被保护得比一般中层要严。”
星野的食指在桌面上画了半个圈。
“被谁保护。”
“还不确定。但能在档案层级上做遮蔽的人,至少是干部级以上的权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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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意思。”
“先到这里。后续有变化我再联系。你那部备用机近期不要频繁开机,每次通话后物理断电。”
“一直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嗯。注意安全。”
降谷挂了电话,中继线路自动断开,通话记录不会留在任何服务器上。
星野把备用手机电池卸下来,分开放进两个不同的抽屉里。
走到厨房把凉透的茶倒掉,重新烧水。
科恩,被干部级以上保护的中层新星。
二级戒备下的组织内部人人自危。
还有琴酒那条永远绷紧的弦。
这盘棋暂时不能落子,但棋盘上的局势每一秒都在变化。
他需要的只是耐心。
而耐心,恰好是他最不缺的东西。
水烧开了,壶嘴冒出的白气在暗室里像一道细线往上升。
星野泡了第二杯茶,坐回椅子里,拿起桌上一本跟案件毫无关系的建筑设计杂志翻了起来。
静默期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