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他在操控圣君教,其实是圣君教用'天命'二字,把他锁成了提线木偶。"
"砰!"
窗棂突然炸裂,七道黑影破窗而入。
为首者穿玄色劲装,袖口露出赤凰纹——那是圣君教右使的标志。
"老东西,该归位了。"为首者抽出短刃,寒光映着他泛青的脸。
老头猛地起身,斗笠掉在地上。
他望着皮延林,眼里突然有光:"血契钥匙已现,圣君终将陨落。"话音未落,他抓住为首者的手腕,两人同时跃出窗外,风声卷着血腥味灌进藏经阁。
皮延林冲出去时,只看见满地碎瓦,和远处两个缠斗的黑影。
顾清欢从暗处走出来,绣春刀还在抖,刀尖戳进土里,在青石板上划出道深痕。
"清欢——"
"去追。"她抹了把脸,皮延林这才发现她脸上有水,月光下亮晶晶的,"我去玄案司调人,你跟着他们。"
皮延林点头,转身往山后跑。
路过寺外老槐时,脚边有什么东西硌了下。
他弯腰捡起,是枚铜扣,表面磨得发亮,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沉水香——和藏经阁里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山风卷着夜雾扑来,铜扣在他手心里发烫,像块烧红的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