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玉顺着他的话,淡声说,“你用犬戎的护卫,找到了……藏在犬戎的魄罗宝藏?”
“是,”宇文君安见裴恒玉没因为自己甩开文惠公主,而恼怒,说,“臣收服他们之后,命他们按地图上的路线,找到了魄罗宝藏。”
宇文君安盯着裴恒玉的面色,见浴桶里的人,没有生疑,继续道,“臣急着见陛下,在找到宝藏后,交代他们带着宝藏回京,自己就先乘鸾鸟,回了玉和殿。”
自己跑了?
却把那么一大笔宝藏,交给几个刚收服的外族押送,也不怕他们私吞了?
你宇文君安,什么时候,如此没有城府了?
仰躺在水桶里裴恒玉,面色如常,他不去看对面的宇文君安,也不戳破那些谎言,只问,“你回京之后,又走了。那几个犬戎护卫,入京后,也找不到你,怎么安置那些宝藏?”
“臣在京郊,置办了一处宅院,原本是为了给长姐做嫁妆的。”宇文君安瞄着裴恒玉露出水面的喉结,暗暗掩下眸中的情绪,他说,“臣临行前告诉他们,带宝藏入京后,去那处宅院,等着臣去找他们即可。”
置办外宅?
裴恒玉的瞳孔,陡然紧缩,这小子想做什么?
终于开始培养自己的私兵了么?
如果是培养私兵,又为什么要告诉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