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,为什么每次偷偷追查,都能被赵承煜抓个正着,像是专门等着她似的。
看她脸色涨红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沈知念也跟着着急。
她太了解付如鸢的性子了——看着爽朗,实则藏不住事,还总爱逞能。
上次明明说好,只悄悄盯着赵承锦的动静,等春闱前后再找机会查线索,可她定是按捺不住,又独自跑去定国公府冒险了。
沈知念上前一步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客气:“赵公子,时候已过子时,府外夜路难行。你若是不嫌弃,不如留在府中休息一晚,有什么事,咱们明日再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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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承煜本就没想真纠缠,眼下见付如鸢窘迫得紧,沈知念又主动打圆场,便顺着台阶下,挑眉瞥了付如鸢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警告:“下次再敢闯定国公府,可没这么好运。”
说罢,他也不逗留,转身掠出将军府的高墙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付如鸢松了口气,却也没多留,只攥着沈知念的手低声道:“知念,我改日再找你细说。”
便也匆匆离开。
裴淮年和沈知念回到卧房,刚关上门,他便沉声道:“你察觉到不对了吗?”
沈知念点了点头,走到桌边坐下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:“嗯,赵承煜有问题。他刚才看似在找茬,实则是故意转移话题,不想让我们追问付如鸢为何闯定国公府。还有他对付如鸢的态度,与其说是追究,不如说是怕她乱说话。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裴淮年走到她身边,目光凝重,“他追着付如鸢闯进来时,手里握着短刀,刀刃上还有未干的血迹——定是在府外就缠斗过。付如鸢穿夜行衣去定国公府,绝不可能是闲逛,而赵承煜这般紧张,定是定国公府里藏着不能让人知道的事。”
沈知念抬眼看向他:“你是说,赵承煜怕付如鸢听到了什么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裴淮年颔首,“不过看付如鸢刚才的反应,应该没听到关键信息。但这事没这么简单,赵承锦…赵承煜…这几日要把他们盯得更紧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