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鸣被这话问得一愣,眉宇间闪过一丝茫然,正要开口细问,许阿狸已经快步凑上前,伸手想去挽他的衣袖:“鹤鸣,我等你好一阵子了,菜都快凉了……”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你先别打岔。”
说着,竟径直越过她,大步走向沈知念那桌。
许阿狸伸在半空的手僵住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底的得意与亲昵碎得七零八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宋鹤鸣竟会是这个态度,一时怔在原地,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。
旁边的宝娟看看僵住的许阿狸,又看看走向沈知念的宋鹤鸣,嘴角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,脸上满是尴尬,手不自觉地绞着帕子。
许阿狸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今日是宋鹤鸣约了她在此见面,她心里欣喜,觉得一定是宋老夫人同意了她进侯府的事。
所以特意把宝娟喊来,本是想让她亲眼瞧瞧小侯爷对自己多上心,好回去给戏班子的人添油加醋地说道说道。
这下可好,反倒成了笑话。
宋鹤鸣走到沈知念桌前,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,心头又惊又喜。
他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。可这份喜悦刚冒头,就被另一重愧疚压了下去,昨日与许阿狸的荒唐事,终究是对不住知念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打招呼,却被付如鸢方才那句揶揄堵得喉头发紧,脸上一阵热一阵烫,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小侯爷,你的座位在那边,杵在这里干什么?”付如鸢又慢悠悠开口,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