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府。
赵承煜的书房里,晨光透过雕花木窗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付如鸢猛地睁开眼,只觉身边有轻微的响动,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神经,手腕一翻就朝声源处劈去。
她自幼学武,警觉性向来高。
“唔。”对方显然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快,却也身手敏捷,伸手一格便卸了她的力道,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付如鸢看清来人是赵承煜,眼里的警惕更甚,屈膝就往他小腹顶去。
赵承煜旋身避开,脚下微勾,借着巧劲将她往旁侧带了带。
两人不过三五招,付如鸢已被他逼得退到墙角,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,才堪堪停住。
“放手!”她手腕被攥得生疼,挣扎着想去踹他,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腿弯,动弹不得。
赵承煜松开些力道,却没完全放手,挑眉道:“我也不想控制你,可你一睁眼就动手,我总得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吧?”
“谁让你耍流氓!”付如鸢又气又急,脸颊涨得通红,“大早上的在别人床边鬼鬼祟祟,不是流氓是什么?”
“别人的床?”赵承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指了指身下的拔步床,又指了指自己,“付姑娘,这是我的房间,我的床。你昨天晚上一声不吭,倒头就睡,如今日上三竿,我好心把你喊醒,怎么就成耍流氓了?”
付如鸢一怔,混沌的记忆渐渐回笼。
她前几日忙着查军械案,这几日又受了皇命不停盘查户籍情况,连着几夜没睡好,昨日被赵承锦堵在定国公府,当时已是精疲力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