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俩都心照不宣的知道,钱雪汐为什么会怀孕这其中的猫腻。
可白芷荞就算胆子在大,也没大到敢把这事放在明面上来,谋害慕容楚辞子嗣的罪名她更不能就这样担下,她在大祁的名声已经够差的了,再这样继续差下去,她还怎么光复白家。
好在她的身份摆在那里,大祁的男人虽然可以三妻四妾,却最注重嫡庶之分,自古便有遗训,正妻未孕,妾室不能先孕。
这样即使慕容楚辞要将这,害死钱雪汐肚子里孩子的罪名,强行按在她头上,白芷荞也一样有理让那些流言蜚语不落在自己头上。
漠然在一旁,整个眼前一亮,盯着白芷荞的眼神变得有些崇拜起来,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。
白芷荞这出实在是高,慕容楚辞虽然对钱雪汐疼爱有加,可钱雪汐比竟是妾,就是慕容楚辞在宠幸钱雪汐,也不能让她在白芷荞之前怀孕。
钱雪汐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别说白芷荞是无心,就算她是有心的,她是正妻就算慕容楚辞在不待见她,她的身份也是摆在那里的,世人谁敢对她指指点点,便是暗中支持那些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宠妾灭妻,这还不得让别人戳着脊梁骨说道一辈子。
白芷荞的话让慕容楚辞明显一愣,站直了身子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完全没了刚才那兴师问罪的气焰。
此刻满脑子回荡着白芷荞的那句:“我正妃未孕,妾室岂能先孕。”
他不打算让钱雪汐生下他的孩子,或许与白芷荞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,也是一件不错的事。
想到这点,慕容楚辞微微有些脸红,一双眸子意味的从白芷荞身上扫过。
只见她一身白色轻纱衣裳,将她身姿衬托的更为匀称,一阵风儿轻拂,将她的衣裳扬起,整个美的如诗如画。
慕容楚辞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,一双黑沉的眸子渐渐变得幽深,他们成亲这么久,都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,自己是不是也是时候实施一下做丈夫的权利了。
白芷荞见慕容楚辞神色怪异的盯着自己,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,当下便打算先声夺人的对着慕容楚辞又是一声怒吼:“看什么看,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