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是白芷荞让人偷偷换了钱雪汐的茶叶,才导致钱雪汐怀孕了,慕容楚辞心里的怒火又止不住的有了要冲破天的趋势。
孩子又没了??慕容楚辞他奶奶的,还真是功亏一篑,白芷荞整个郁闷的在心里冒着粗话。
眼神闪烁几分,将头垂的底底的,心里无限弥漫着一种挫败。
见白芷荞有些垂头丧气,漠然在心里替她捏着一把汗,她还知道错了,就算是有心了,反正慕容楚辞也不打算要孩子的,没了不是正好吗?
“怎么,王妃谋害本王的孩子,就不需要解释一下吗?”慕容楚辞阴戾的盯着白芷荞,十根手指早已在身后被攥的咔咔作响。
见白芷荞有些颓败,想来是因为她打的如意算盘落了空,心里郁闷。
一想到她既然这么算计自己,慕容楚辞努力,努力,再努力的压制着心里那想要上前掐死她的冲动。
这感觉真是有够憋屈,他压抑的太辛苦,弄的一双黑沉的眼眸变得有些猩红。
白芷荞微微呼出一口浊气,抬眸不怕死的对上慕容楚辞那满是火气的眸子,强词夺理的大身质问到:“王爷让臣妾解释什么,这本来就是钱夫人对臣妾不敬,臣妾给了她一点教训而已。”
慕容楚辞本来就不打算要钱雪汐生孩子的,如今自己歪打正着的弄掉了钱雪汐的孩子,他不应该在背后偷的乐吗?
如今他这么气愤的对着自己兴师问罪,不就是想将这谋害他子嗣的罪名,按在自己头上吗?
听着白芷荞的说辞,漠然整个在心里觉得,这王妃很真是不怕死的将自己往死里作啊。
明明知道王爷已经生气了,还用的着往枪口上撞吗?自己道个歉服给软不就没事了吗?
慕容楚辞见白芷荞这该死的女人,还能这么不知悔改的颠倒是非,心里原本就在翻滚的怒火瞬间爆发,对着白芷荞一声怒吼起来:“你就是要给她点教训,用的着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在说了古有遗言,我这正妃未孕,妾室岂能先孕。”见慕容楚辞对着自己大吼大叫,白芷荞毫不示弱的给他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