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味道。
就当他按耐住激动,颤抖着手缓缓打开门时,却只是空欢喜一场。
难怪只有淡淡的味道,是她已经离开一会,也是他来得太晚。
若不是卫星追踪,怎么能够找到她。
这里太过于隐蔽,明明离南城不远,却找一辈子也可能找不到。
小主,
他接着往下摸去。
最后来到了一楼。
一楼的大厅里,一中年男人,西装革履,端坐于红木沙发上,把玩着他万年不变的核桃古玩。
他坐在黑暗里,看不清他的模样,只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。
“明天,”明轻率先问道:“她在哪里?”
“我的好儿子,”明天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胜利者欣喜:“你来得有点晚,你怕是见不到她。”
明天的话一出,明轻的心遽然一沉,他甚至不敢多想。
正当,他要再说话时,大厅里的液晶电视,闪出了画面。
电视里,身穿浅绿卫衣牛仔裤的女孩,面色苍白地躺在,冷硬的铁床上。
齐腰长发散落在她周围,昏暗中,她白皙的皮肤发着亮光。
可依旧看得出她还活着,是带着温度的瓷白。
四肢的伤口处,皮肉翻卷,隐约可见断裂的筋络,在血泊中蜷曲。
风声,流水声一清二楚,却听不到她半点痛哼。
明轻望着,眼睛刺痛,一阵剧痛,从心头蔓延至全身。
他忍不住疼痛,骤然倒下,蜷缩在地上,紧紧抓着胸口处。
明天像是在说家常,语气带着一丝欢喜:“别担心,她活得很好,我只是挑断,她的手筋脚筋而已,”
“她的骨头真硬,若不是,她弄得我不能人事,我不会对她动手。”
明天没想到,南烟怀着身孕,还那么柔弱,竟然能够找到空隙,伤到他。
他当场就想弄死她,只是留着收拾明轻,不然,她活不到现在。
南烟的发力点找得很准,若不是他早有防备,才没有得手,但也让他失去男人的能力。
明天看着明轻痛不欲生的模样,脸上出现畅快的笑意。
他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小姑娘真让我佩服,我说,这是给你看的,”
“她疼得五官扭曲,也愣是没有哼一声,不错哦,比你还能忍,”
“你还真是命好,她那么聪慧可人,竟然能够伤到我,可惜啊,”
“她那么漂亮柔弱,皮肤娇嫩,聪慧有趣,我都有点舍不得,”
“你说,你怎么运气这么好,老爷子在意你,还有这么个聪明有趣的小姑娘为你不计生死,”
“但她挺能忍,疼得浑身发抖,大汗淋漓,也咬紧牙关,没有出一声,”
“我用了一把生锈的钝刀,不好挑,但可以让她更疼,刀一点点割着她娇嫩的肌肤……”
明轻听着明天的话,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他不敢想象,她痛感那么强,居然一声痛呼也没有。
她那么怕疼,那么怕冷,那么怕黑。
明轻不敢多想,那个屋子那么黑,那么冷,她该多害怕。
他知道,她怕他听到她的哭喊,会心里受不了。
他看了看明天,趁其不备上前给明天一棍。
明天吃痛,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面前。
明轻仔细回想着,刚才的画面,根据得到的风声、水声、环境等信息,一路来到了地下室。
他一间间查看,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,透过门上似牢房的探视窗看去。
女孩静静躺在铁床上,不停地痛哼着,一声又一声,似千斤顶重重砸在他的心上。
南烟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,她没有机会告诉明轻,她真的很爱他。
这么多年,爱他很容易,他替她承担着她的辛苦。
在她最厌恶的柴米油盐、家长里短中,他生了情,并坚定地爱着她,她别无所求,只愿他一生平安喜乐。
他急忙砸开铁门,就在要靠近铁床的那一瞬间,斧头落下。
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