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记:她固执地想要记得他,生怕会忘记,非要活在他的世界里,一直惦念他。
涂月,南城,盛世华府,烟轻居
南烟泪流满面,擦了擦泪水,继续阅读。
她以为,我不喜欢她的靠近,以为我想要拒绝她,其实,我做不到拒绝,也不想拒绝。
刚才,她触碰了我最为私密的存在,可我竟然喜欢上这样的感觉。
我知道我是流氓,不该生出这样的罪恶,想法太邪恶,但控制不住。
我好想她能够一直抱着我,永远和我在一起,只是这样,简单地过一辈子。
此刻,她也没有松手,她真是令人着迷,心太乱,脑子里全是不合时宜的想法,
我怎么可以想她的身形、想她的温度、想她的气味,思考她与我的不同,与那些冰冷物体的不同。
她有感情、有思想、聪明勇敢、坚韧温柔,还美好善良,总是为我着想。
她真厉害,她真好,她真漂亮,她好软,大脑在发疯,我却不想控制。
无数次想要不顾一切告诉她“我爱你”,却不敢说,我不能再伤害她。
她变成如今的模样都是我造成的,至今,我都不知道那晚我对她做了什么,她不会因为我表白就崩溃,一定是那晚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。
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过分的事,是否伤到了她,但可以确定,她一定被我欺负了,我真是罪无可恕。
她本来在最绚烂的年纪,会拥有最明媚的未来,却因为我的私心与恶欲,让她被病魔折磨,只能把我当做唯一的依赖。
她的肌肤嫩滑,软得融化我的心,心肠也是最软最柔的,我很想回应她,想要亲一亲她。
我好想没有顾虑,能够亲她抱她,想要和她结婚,可她不肯。
我不明白原因,或许,是因为我不可靠,但她不是他们,她不会觉得我和明天是一样的人。
我觉得,她爱我。
我的内心在嘲笑我,怎么还在看她,你也配看她吗?你的心思真是可怜又可笑,太可悲。
只是她的解药,没有非分之想,你不想要,明天说得对,你早就对她有不应该的想法。
你在占她的便宜,她还是个小姑娘,什么都不懂。
你就这样诓骗她,让她依赖你,亲近你,一点点把自己交给你,你和明天又有什么区别。
我不想承认自己邪恶的想法,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占有她。
她是天边的明月,应该高悬无边无际的天空,而不是陪我待在井底。
我告诉自己,我只是想保护她,只是想要多看看她,她那么美好,连看看也不可以吗?
我坚定地告诉自己,如果她没有生病,我不会这样耍流氓,我会拒绝她的亲昵,不会这样。
可我明白,我只不过是借着保护、照顾的名义,和她亲近一些。
甚至于,我还有独占的邪恶,想要她永远在我身边,光是想想,我就觉得好幸福。
可是不可以,我给了自己一巴掌,强烈地警告自己:
“明轻,那是你最爱的姑娘,她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可以毁了她,你怎么可以伤害她,不可以……”
巴掌的响声惊醒了她,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,那一瞬间,疼痛感和火辣辣都消失,被她的清凉所包围。
我的心再次为她融化,变得软软热热,怎么这么幸福。
“明轻,你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甜得心尖发颤,软萌中带着柔和的抚慰,她真好,我好想和她永远在一起,就要控制不住。
“没事,”我摸了摸她的头,放柔声音,生怕吓着她:“吓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,”她的笑声朗朗:“明轻,你好香,我好喜欢你。”
她在我唇上轻轻一点,柔软的触碰,真是美妙,她又亲了我,然后缩进我怀里,紧紧抱住我。
她这一句话,刚被我压下去的恶念,又不由自主地升了起来。
点击鼠标,滚动翻页,南烟控制着自己碎掉的心,接着往下看去。
家人,是我离她最近的距离,也是我们之间在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,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