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兰心中一惊——垫片材质的差异确实会影响灵泉动力的传导,而陈建国仅凭手感就察觉了。她不动声色地说:“小伙子眼力不错,不过我们厂用黄铜是为了省钱。你能换上合适的垫片吗?”
“可以,但需要锡青铜原料。”陈建国抬头,目光与沈默兰相撞,“我父亲以前在冶金厂干过,知道哪里能搞到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沈默兰的记忆。她想起陈工曾在冶金厂参与过特种合金研发,而沈家的灵泉设备确实用到了该厂的边角料。“跟我来,”她转身走向仓库,“原料在这儿,不过你得签‘保密协议’。”
所谓保密协议,实则是沈家的“效忠测试”。协议用灵泉墨水书写,正常情况下只是普通文字,但若签署者心怀不轨,墨水会在三日内褪色。陈建国接过笔,沈默兰注意到他握笔的姿势与陈工一模一样,手腕微颤,那是长期从事精密工作的特征。
录用名单公布当晚,沈家在地窖召开核心会议。沈默轩看着陈建国的档案照片:“他去年在县农机厂参与过脱粒机改良,改良方案里提到‘减少震动损耗’,这与我们的灵泉动力原理暗合。”
“要不要试探他?”沈明远问,“比如让他接触部分真设备,看反应。”
“不行,”沈默兰否决,“太冒险。先安排他到木材厂做学徒,由明辉亲自带教,用‘传统工艺’慢慢渗透。”她转向沈默轩,“二叔,当年陈工……”
“陈工临终前托我照顾他儿子,”沈默轩叹息,“但空间的秘密不能轻易示人。这样,先让建国参与‘木梭改良’项目,用假数据测试他的忠诚度。”
首批招聘的十名工人入职那天,沈默兰在厂门口迎接。她注意到陈建国穿着父亲的旧工装,衣领处绣着“陈”字——那是用灵泉棉线绣的,在紫外线灯下会发出微光。“欢迎加入红星厂,”她递上工作证,证章里夹着灵泉草叶片,“以后跟着沈工好好学本事。”
入职培训持续半个月,内容包括“木梭雕刻”“棉纱手感鉴别”“织机异响判断”等。沈明辉在授课时故意遗漏关键步骤,观察众人反应。陈建国每天记满两页笔记,却从不追问缺失的环节,只是在休息时独自对着织机画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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