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此话何意?...这是在怪朕寡恩薄情?!...”
“儿臣不敢!...”
司景煜忙回应,嘴上说不敢,心里就是这般想的,他的父亲确实冷漠寡恩,从前对他和母亲如此,眼下对璃月和念儿更是如此。
司战野自是看出了他的不满和怨忿,不过硬是压着火气没有发作。
他这几日,自是听说了璃月母子在冰窖中被发现时的惨状,此刻面对司景煜,多少有些理亏。
司景煜此番边境平乱立下的战功不小,往日看他不顺眼的朝臣,如今个个都俯首帖耳,朝堂上但凡提起太子,一个个都恭顺得很。
司战野却未护好璃月母子,如此,的确有损君臣之义与父子之情。
想到此,司战野终于开口,语气透着焦灼与不耐烦。
“罢了!...朕知你此番平乱,仗打得漂亮!
你如今立下赫赫战功,再回朝便不同往日了,为父很是替你高兴。
这回璃月母子受了这般委屈,朕委实对他们有所疏忽。
所以,太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金银、珍宝、俸禄...还有日后朝堂政事上的提携,朕都不会吝啬。
太子此番理应被封赏,想要什么尽管开口,权当朕对你们一家的补偿!”
司战野一番话豪迈阔气得很,可司景煜却一脸的平静,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“儿臣身为大宸储君,此生理当为社稷苍生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,方才不辜负父皇的栽培与期望。
父皇方才说的,都是些身外之物, 儿臣要来何用?”
司战野闻言,一时被惊到了,观司景煜那一脸看不上的神情,又着实被气到了。
稍一思忖,顿时又明白过来,心里暗叹这个儿子果然不同常人。司景煜既为储君,他日继承大统,整个江山都是他的,看不上那些俗物也是寻常。
“太子眼界既如此之高,倒不妨说说,过几日上朝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朕该如何封赏才不算苛待了太子,亦算对太子妃母子弥补一二啊?...”
司战野没好气地问道,脸上的神情着实有些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