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下倒来与朕交实底了,当初早干嘛去了?
难不成让朕即刻昭告天下,这小东西是你与慕璃月的私生子?!
朕若是你,当初便不会让璃月那丫头回乾国去。
婚事既然拖到了三年之后,又多出来这么个小东西,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三刻,让他们母子一同进宫?
你为了一个女子颠三倒四、方寸全无,如今倒有脸来朕面前放肆!
眼下闹得如此难堪,朕管你这个儿子是亲的还是疏的?该如何善后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司景煜被一通训斥,火彻底灭了下去,委屈却更是肆无忌惮地涌上心头。
“父皇的意思是,即便心知念儿是儿臣的骨血,他的性命却远没有颜面重要。
只要谣言不止,念儿便要一直顶着污名,甚至不惜赔上性命?!...”
司战野被质问得有些理亏,气势便弱了一些。
“太子不是将他们母子救下了嘛!...上天眷顾,所幸他们母子平安,太子还如此计较,纠结已经过去的事,到底有何意义?”
司景煜闻言禁不住苦笑出声:
“父皇说得好轻松啊,念儿不过才三岁,这段时日因那些谣言在宫中受尽白眼与欺凌。
儿臣身为人父,如何忍心看他小小年纪,整日活在污言秽语的阴影里?
还有月儿,她当初因儿臣受尽苦楚委屈,为了生下念儿更是经历了千难万险。
儿臣实在愧对他们母子。父皇明明心知,月儿当初是被陷害的,她有何错?
至于念儿,更是无辜,父皇如何忍心这般苛待他们母子?...”
司景煜一番辩解和质问,令司战野一时语塞,沉默许久并没有回应。
司景煜只觉他的父亲一贯冷漠,根本无法理解他的痛苦与无奈,于是冷笑道:
“也难怪,在父皇眼中,儿臣对于感情确实‘拖泥带水’,这才酿下苦果,如今不过‘自掘坟墓’罢了。”
司战野闻听这般刺耳的丧气之语,火气顿时又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