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动不了小的,那就直接解决大的!”
说完,申凌雪竟不自觉地大笑出声,那笑声令月婵和在场的宫女,都听得毛孔直竖。
月婵吓得不敢再出声,她此刻手里攥着的小瓷瓶里装的,哪儿是什么“好东西”,分明就是一枚随时会爆炸的天雷。
今日东宫迎娶太子妃,而她今夜就要送太子妃归西。
想着这些,月婵忍不住地瑟瑟发抖,可她面上尽力保持着平静,不敢让申凌雪看出分毫。
从她向申凌雪献计示好,为了往上爬彻底投靠的那一日起,她便上了“凌雪阁”这条船,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
“娘娘放心,这点小事,奴婢定能办理妥当!”
月婵终是下定决心,咬着牙应了下来。
申凌雪不屑地瞧了她一眼:
“瞧你那点出息,若这点事都办不成,本宫要你何用?!
你这是被吓傻了不成,今夜这合卺酒是东宫准备的。
在咱们的地界,动这么点手脚岂不是闭着眼睛?
本宫说了这是好东西,并非毒药,你怕什么?!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