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婵闻言,吓得顿时跪地,瑟瑟发抖。
“娘娘,今日毓秀宫人手众多,小公子被护得紧密。
再说这段时日,太子殿下派了神机营侍卫驻守,咱们根本近不得身...”
月婵越说越没底气,声音低如蚊呐。
“废物!...”申凌雪的怒意果然如排山倒海一般,毫无收敛之意。
她踹翻香炉,而后阴狠地从一旁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申凌雪看着手中的小瓷瓶,情绪陡然平静下来,可眼里的阴鸷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本宫真是气昏头了,急着动那个小杂种做什么?
去,想办法将这个加在今夜的合卺酒里!”
月婵颤抖着接过那个小瓷瓶,抖着声音问道:
“这是...”
申凌雪阴笑一声:
“好东西!...瞧你吓得,一点胆色都无的软骨头。
放心,安心做便是,这的确是好东西,什么都验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