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忙惊慌地放下药碗,拿巾帕替慕倾羽擦拭着,并轻揉着胸口替他顺气。
“无事!...快去看看念儿,莫将孩子吓着了。”慕倾羽喘息着,急切道。
“是,父皇稍事歇息片刻。”
璃月扶着慕倾羽躺下,而后抱着念儿安抚了一会儿,将他交给了候在殿外的春华。
待她再回到龙榻边时,慕倾羽的脸色已缓和了不少,人也看着精神了几分。
璃月想起他方才被药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模样,便心如刀绞,于是歉疚道:
“方才都是孩儿疏忽了,竟忘了父皇尚未用膳,便给父皇侍药,才害父皇受不住药性。
孩儿方才传了膳,先伺候父皇进些膳可好?...”
慕倾羽微微点了点头,又被璃月扶着靠坐起来。
他并没有什么胃口,璃月细细地喂了许久,只堪堪喂了半碗粥,再多一勺,慕倾羽便吃不下了。
想来,定是方才那碗药刺激的,本就病弱,眼下更是没了胃口。
可那药即便药性再烈,璃月却不敢怠慢,未过片刻,便命人将药温热后,又端到了龙榻前。
这会儿念儿不在,不必再担心吓着他,慕倾羽的火气便有些压不住了。
他瞥了一眼璃月,声音虽不大,语气却异常冷硬。
“月儿,你今日不将这碗药给为父灌下肚,便不能罢休吗?
为父今日不喝药了,你先退下吧!”
慕倾羽的态度不容违逆,可璃月却没打算退让,而是赔笑道:
“这药是徐太医特意给父皇开的,父皇身子尚虚弱,不好生服药调理,身子如何能好得快?
父皇先将就喝了这一顿,孩儿稍后便去太医院命太医来给父皇调方子,换些好入口的药可好?”
慕倾羽闻言竟冷笑出声:
“朕服了几十年的药,头一回听说药还有好入口的。
你何时精通起医理来了?...朕这儿太监宫人一大堆人伺候,你不必杵在这儿了,忙自己的去吧!”
说着,慕倾羽便翻过身侧躺着,不再理会璃月,说什么也不喝那碗药。
“父皇身子抱恙,孩儿理应床前尽孝,侍奉汤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