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儿,这碗药可不一样,父皇若服 了此药,再加上念儿方才按揉,父皇明日便可下床,陪念儿出去玩儿了。
良药苦口,念儿也想要父皇快些康复对不对?...”
璃月这一番循循善诱,让念儿顿时变得乖巧懂事,小脑袋忙赞同地点了一下。
“念儿真乖,父皇累了,快下来,让阿姐伺候父皇服药。”
璃月又吩咐了一通,小肉团终于不舍地离开了慕倾羽的怀抱。
慕倾羽怀里空了,顿时眉头锁在了一处,不满地看了一眼璃月。
他这些年每日服药,这药当饭吃的日子委实辛苦得很。
如今已然是病入膏肓,这苦得能将人逼出泪的药,他能不喝便不想喝了,左右就是拖些时日,他何苦还要受这般折磨?
可璃月为了让他服药,竟然不惜哄骗念儿,还破坏了自己难得的欢愉。
“公主当真是孝心可嘉啊,朕不喝这一顿药,哪里就能即刻殡天了?
怕是病不死,却要被这药活活苦死!”慕倾羽对璃月没好气道。
璃月非但没生气,还笑得欢悦:
“父皇身子康复了,定能长命万岁,什么‘殡天’,更别提那个字了,没个忌讳!
来!...父皇先好生将药服了。”
说着,璃月便舀了一勺药递到慕倾羽嘴边,他不情愿地张了口。
随着药液入喉,这苦到极致的味道,刺激得慕倾羽顿时剧咳。
他随即倒向床侧,将药呕吐了出来,脸色显出不正常的潮红,额上亦渗出了细密的汗。
慕倾羽病弱又痛苦的模样,委实令人见了心惊。
念儿受不住了,许是心疼且受了惊吓,顿时张嘴便哭了出来。
“哇!!...阿姐骗人,这药药不能喝!
父皇痛!...哇!...”
“念儿乖...不哭...父皇就是呛着了,无事哈!...”
慕倾羽虚弱地喘息着,却心疼地安抚着念儿。
璃月见状委实揪心,面上却不敢露出一分。
“是孩儿不好,方才药喂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