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小妹要退婚,殿下当初对小妹太过狠心决绝。
什么怕连累她、为保护她,不过是殿下一厢情愿的想法。
殿下当年只是因为自己的悲伤与仇怨,无心顾及小妹的心意与感受吧。
如今小妹又为何要给殿下机会?
殿下为了挽回与小妹的姻缘,竟不惜毁了小妹的清白,连小妹未婚先育的话都敢乱说,实在卑劣至极!”
慕凌岳越说越气愤,实在为璃月不平。
司景煜却越发地动容,并没有因为慕凌岳的愤怒有丝毫的畏缩。
“景煜在兄长眼里,竟是这般卑鄙无耻之徒?”司景煜的脸上显出痛色,“景煜是真心爱慕月儿,这些年对她更是思慕至极。
还有我们的孩儿,已经两岁了,景煜如何能割舍她们母子,又怎会拿如此要紧之事来造谣诽谤,要挟月儿?
我们的孩儿兄长也认得,就是念儿!”
慕凌岳听到“念儿”这个名字,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。
“你说什么?....孤的五皇弟是你和小妹...
绝无可能!...司景煜,你简直是疯了,说出的话荒谬绝伦!”
慕凌岳只觉得今晚经历的事太过荒诞,与司景煜在宴席上不期而遇,却未曾想,叙旧叙成了眼前这般境况,此时两人间的气氛,委实尴尬又荒诞。
“兄长这些年时常能见到月儿,唯独月儿当年出宫养病,兄长整整有半年多未曾见到她吧?...”
司景煜的问题更像是提醒。
慕凌岳顿了片刻,忙质问:
“那又如何?小妹自小生在大乾,在北宸半年多吃了不少苦。
北宸严寒,女孩子身子单薄些也是有的。
小妹染上了严重的寒疾,父皇爱女心切、心急如焚,赐她去别院温泉休养,有什么问题?
况且,小妹的寒疾需温泉辅佐治疗,这可是太医的医嘱!”
慕凌岳自是听明白了司景煜方才话里的意思,他的确有半年多的时间,一眼都未见过璃月。
那段时日他很惦念璃月的病情,向慕倾羽告假,想去别院探望璃月,却被慕倾羽严词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