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从何说起?...”慕凌岳忙不解地问,“小妹一直想与殿下退婚,我这做兄长的,难不成为一点私交,将亲妹绑着送上花轿不成?”
慕凌岳一番调侃,算是委婉地拒绝了司景煜的请求。
司景煜顿了顿,心里在做最后的挣扎,有些难以启齿,最后还是鼓足勇气。
“景煜不瞒兄长,和月儿...早就不是‘只有婚约’的关系了。”
慕凌岳闻言心里一惊:“殿下此话何意,莫不是今日宴上喝多了酒?...”
“景煜不擅这杯中之物,宴饮一向克制自律。
方才对兄长所说,确为实言。”司景煜平静地回道。
慕凌岳听司景煜这么一说,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大了。
此时虽已四下无人,他还是警醒地看了一眼四周,确定没有耳目,才小声地问司景煜:
“殿下与小妹的关系,到底近到什么地步?...”
司景煜即便鼓足勇气,还是避开了慕凌岳利剑一般的目光,敛目道:
“除了夫妻之名,什么都有了,甚至...有我们共同的孩儿。”
“你说什么?!...”
慕凌岳刚想大声怒斥,忙压低声音道:
“司景煜,你莫以为与孤有旧,在孤面前身份今非昔比,就敢这般大放厥词!
你若再敢胡言,玷污小妹的清白,孤便即刻禀告父皇,让你此番真的有来无回!”
司景煜无奈地轻笑一声回道:
“当年蒙兄长不弃,也算相交一场,景煜怎敢辜负兄长的厚爱,拿这种事儿戏?!”
“少往孤脸上贴金,殿下欺辱小妹,孤哪儿有福气结交殿下?”慕凌岳生气道。
“看来兄长并不知月儿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,景煜待月儿是真心的。
兄长若真的为月儿好,一定要听景煜解释。”司景煜有些着急道。
“哼!...”慕凌岳气得冷哼了一声,“且听你到底能说出什么名堂来!”
司景煜将他这些年的苦衷,和那晚与璃月遭人陷害发生意外的事都述说了一遍。
慕凌岳心里虽有些感慨,却一点也不同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