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皇后拼死为他生下的孩子啊,是皇后留给他最珍贵的……遗产。
不止于此,还有弘晳,也让他总是心软。
弘晳是保成的第二子,只是长子病弱,打一落生就没断过汤药,也几乎没有出过毓庆宫,但是弘晳却康健聪慧,活脱脱就是小保成。
一样的聪明,一样的黏人,一样的让他心软。
渐渐地,对保成越发失望,他对弘晳却愈发疼爱。
他以为除了保成之外,他不可能再那样用心对待一个孩子,但事实上,他对弘晳却破了例。
他又一次地亲自抚养一个孩子,尽心尽力,寄予厚望,就像重新养了一遍保成。
“皇玛法,皇玛法。”
孩子毫无保留的依赖,让他舒心放心。
若是孩子永远长不大,该多好。
若是保成永远都是小小的、眼里心里只有他这个皇阿玛的保成,该有多好。
说到底,让他心疼的、遗憾的、悲哀的、无奈的从来都只是保成。
对保成,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地拉低,根本就没有办法。
但是索额图,他却万万不能继续容忍,断不能让他还有蛊惑太子的机会。
索额图被逼辞官,连带着索额图的儿子还有族人,被他连消带打消除了七七八八。
他总算松了口气儿,索额图总算不能再影响他的保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