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震东,李征西,郭老三等人饱餐后的满足感让他们暂时卸下了防备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汗臭味。李震东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揉着圆滚滚的肚皮,发出满足的喟叹:“真特么爽,好久没这么过瘾了,要是能连轴吃几顿才能彻底解馋。”
李征西也瘫坐在椅子上,脸上泛着油光,回味着刚才那口肥瘦相间、入口即化的五花肉,忍不住咂咂嘴:“确实,以前我都不吃肥肉,觉得腻得慌,刚才那口肉炖得烂乎,一咬一嘴油,真香啊。”
郭老三靠在门框上,没说话不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看得出来他很享受吃饱的感觉。
李震东接口道:“我说三哥,你们这多久能这样造一顿啊?这要是天天有肉吃,让我干啥都行。”
郭老三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:“这个可说不好,要不是江峰前段时间出去搜物资,撞大运发现个养猪场,哪能吃上这顿猪肉。不过咱后勤那面的副食储备还真不少,加上现在手里还有猪跟一群兔子,估计未来吃肉的时候少不了,只要省着点造。”
李征西听着郭老三的话,眼神却渐渐变得锐利起来,刚才的慵懒一扫而空。他忽然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,像一只嗅到危险的猎犬,压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:“我觉得……最近是个机会。”
“咋的了?”李震东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,被这句话惊醒,一脸懵地支棱起脑袋。
李征西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侧耳听了听门外走廊的动静,确认无人经过后,才凑近两人,目光灼灼:“你们看,现在救助站的人,哪个不是累得跟死狗一样?拉弓的胳膊肿得跟馒头似的,捅矛的腰都直不起来,现在要动手,这些人能发挥出平时两成的战斗力就不错了。这是不是攻打的最佳时机呢?”
李震东和郭老三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精光。李震东也坐了起来,揉了揉脸,驱散睡意:“老弟,你细说说。”
李征西掰着手指头,一条条分析,语气冷静得不像刚刚吃饱喝足的人:“第一,刚经历了一场大战,人困马乏,大多数人心里都想着休息,警惕性最低。苗老师又下了令,这几天除了站岗,其余人一律停工养伤,这不是摆明了让大家放松么?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第二,我们在这待了这么久,对救助站的布局、人员分布,尤其是换防时间,早就摸得一清二楚。什么时候谁下岗,什么时候谁上岗,中间有多长的空隙,我们都门儿清。”
李震东舔了舔嘴唇,接话道:“老弟,你是说……趁着换防那会儿,我们直接冲进去?”
“没错!”李征西一拍大腿,“换防的时候,门口守卫最少,注意力也容易分散。我爸跟二叔带上家伙,直接冲进来,咱们也那个时候动手,里应外合先让久发镇的人进来。然后咱们控制住苗老师、刀哥这几个领头的。只要拿住了他们,剩下那些乌合之众,没了主心骨,只能服软。谁不服?不服就杀几个立威!这时候,谁心狠就是大爷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郭老三,带着几分期待:“最关键的是,三哥你不是会配那土炸药么?能不能弄几个土地雷?到时候我们在外面埋伏好,等他们换防空隙冲进去,你在外面找个机会引爆,炸他几个,吓破他们的胆,我们里应外合,估计就能轻松拿下了。”
郭老三眼神闪烁,有些犹豫:“土地雷……我倒是能弄,就是材料不太好搞,而且动静太大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!”李征西打断他,语气变得狠厉,“到时候就算江峰等人回来,也无济于事了。生米煮成熟饭,我们占着地方,手里有人质,他们能怎么样?除非他们不想救人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如果有机会……最好先把江峰那小子给炸死。也算给我大姨报了仇。而且他死了之后,横山镇就彻底没了主心骨,剩下的人,再掀不起任何风波。这地方,就该是我们李家的。”
李震东听着,拳头不知不觉握紧了,眼中满是贪婪和凶狠:“老弟,干他娘的!我早就受够看人脸色了。等拿下了救助站,这里的粮,这里的肉,全都是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