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我在连队里当班长的时候,”江峰慢悠悠地开口,手指朝陈泽宇一指,“他还是个新兵蛋子。我们一起在雪地里趴过好几天,一起扛过震爆弹的处分,一起在营地外守过最后一道防线这份交情是拿命换的。”
他盯着赵国栋,眼中满是讥讽:“你竟然蠢到去找他杀我?”
说完,江峰自己先忍不住,“嘿嘿嘿”地低笑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我说,皇家礼炮,”他转头看向陈泽宇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,“当你知道这人找你杀我的时候,你没笑出声啊?”
陈泽宇也咧嘴一笑,挠了挠头,故作认真地说:“嘿嘿嘿,我当时说了‘得加钱呀!’”
两人相视而笑,仿佛刚才的血腥从未发生。
可赵国栋却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都凉透了。他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眼神疯狂地在江峰和陈泽宇之间来回扫视,试图找出一丝破绽。可一点都没有,那笑容里,是绝对的信任,也是绝对的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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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望之下,他的表情骤然扭曲。
“不!不是这样的!”他突然嘶吼起来,声音尖利刺耳,“你们串通好了!你们早就想夺权!周正阳是忠臣,我是横山的镇长!你们这是造反!是叛乱!”
他指着江峰,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:“我命令你放下武器!否则……否则我就宣布你为横山公敌!所有人,所有人给我上!杀了他!谁杀了他,谁杀了他,谁就是救助站的二把手!不对,是一把手!一把手!!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沉默。
没人动。
随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刀哥,王铁柱等人“你们还等什么呢!动手啊!杀了他,以后这里你们说了算!”
刀哥扑哧一声笑出了声,对着赵国栋说道
“实话告诉你,自从上次你们几个逼我们出去送死的时候,我们的心就不在救助站了,而我们,也拜江峰为老大了,你真的是愚蠢啊!自以为是的傻逼!”刀哥说完还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赵国栋的脸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灰。他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砸在碎石上也顾不上疼,双手合十,涕泪横流:
“江峰!江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听周正阳挑唆,更不该……不该打你的主意!求你饶我一命!”随后开始扇自己的耳光“我给你当牛做马!我让位!我现在就让位!”
他爬着往前挪,一把抱住江峰的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你看在我守了横山这么多年的份上……饶了我吧!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什么都听你的!什么都给你!”
这个曾高高在上的“赵镇长”,此刻像条丧家之犬,卑微、丑陋、毫无尊严。江峰低头看着他,眼中没有愤怒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“晚了。”他轻声说
话音未落,江峰手腕一沉,斧刃如雷霆劈下,没有犹豫,没有怒吼,只有一道冷冽的弧光划破赵国栋的脖子。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