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提出,“可借殿下已至适婚之龄,按制由工部主持修缮王府、制备大婚仪仗。结余之款,名正言顺,便可补贴王府用度......”
朱载坖听完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预想了无数种可能,甚至做好了忍辱负重的准备,却万万没想到,最终等来的竟是这样一个既周全又体面的解决方案。
更没想到,提出这个方案的,会是他一直视为小奸佞、属于景王阵营的严邵庆!
裕王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心头,鼻子有些发酸,眼眶有些发热,莫名的感动,还有一丝我错怪小严郎中的愧疚感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这二十年来在这座冰冷的王府里,裕王感受最多的便是老爹的疏远、兄弟的挤压、臣工的观望和生活的窘迫。
何曾有人,如此细致地为他的处境考虑,如此巧妙地为他谋划,甚至……连他深藏心底,因贫困而不敢提及的娶亲之事,都一并考虑了进去?
李彩凤那张羞红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在裕王的眼前。
“小严郎中他……竟为孤考虑到如此地步……”
殷士儋在一旁看得分明,心里又酸又涩,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:
“殿下,莫要被这点小恩小惠迷惑了!严邵庆终究是严世蕃的儿子,是严党!此举或许只是见他父亲支持景王不力,转而两头下注,首鼠两端罢了!其心难测!”
若是平时,朱载坖或许会因此言再生疑虑,殷师说的对?
但此刻,那股被理解、被关怀的暖意充盈着胸膛,殷士儋的话显得不合时宜。
“殷师,不必多言!小严郎中他不一样,他心里有孤!”
殷士儋闻此言郁闷的想吐血,忍不住心中诽谤:我终日陪伴不及那小子的一番筹谋,他心理有你?臣心里就没有你了吗?
“你们只知道让孤隐忍,让孤克己!可小严郎中知道,孤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孤到了年纪也想娶妻生子,孤的王府也需要银钱维系体面!
“你们不懂,若小严郎中……是孤裕王府的人,该有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