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用针,她还能做什么?难道真的要放弃行医,可她还要回家,这一年,她救了那么多人,取了那么多血,却没有一个,
不,她不甘心。
顾楠妤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,落在一卷用来包扎伤口的银线上。那银线极细,却韧性十足,是她特意让人打造的,用来缝合较深的伤口。
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。
针不能用……那线呢?
阿蕊的刀,快而狠。若不是自己反应快,早已命丧当场。这个世界,远比她想象的危险。只懂救人,不懂自保,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她不能死,她要强大,要保护自己,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坚持到回家。
既然握不住救人的针,那不如……造一把能自保的“刀”?
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她心底悄然升起。
她走过去,拿起那卷银线,指尖划过冰凉的线身。银线很细,却足够坚韧,若是将几根拧在一起,再在末端系上细小的银针……
她想起现代看过的武侠电影,想起那些用软鞭的高手,动作凌厉,收发自如。
或许……可以试试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她不再哭了,眼神里渐渐燃起一种异样的光,混杂着痛苦、决绝,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。
“沈卿尘,”她转过身,手里紧紧攥着那卷银线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,“以后也许只有你能坚持本心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沈卿尘看着她手里的银线,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顾楠妤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我在想,既然拿不了救人的针,那就做一把能杀人的‘线’。”
“你疯了!”沈卿尘上前一步,想夺过她手里的银线,“你是大夫,不是杀手!你不能因为一次意外,就彻底否定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