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外突然来了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,老道士口称夜观天象,见侯府上空有祥瑞之气冲霄,特来点化。
永昌侯不明所以,将信将疑地将人请进府。
那老道士来到安然院外,便不再前行,只捋须道:“此乃凤星临世,蒙尘之相。小姐并非患病,而是体内凤格初醒,与凡尘浊气相冲所致。三日之内,若不得真龙之气滋养调和,恐有性命之忧,而凤格亦将消散,再难凝聚!”
此话一出,府中周围人皆变了脸色,窃窃私语起来。
永昌侯更是脸色大变!凤格?真龙之气?这分明指向东宫!
若安然真有凤格,却因他的偏心阻拦……后果他可承担不起!若是宫里若知晓此事,那整个永昌侯府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!
柳姨娘还想上前阻拦:“老爷,我看这就是个神棍,他分明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永昌侯厉声喝止,此刻他心中已是惊涛骇浪。他看向关住安然紧闭的柴房门,眼神复杂变幻,最终一咬牙:“快!快去请最好的大夫!务必在重华宫夜宴前,治好大小姐的‘病’!”
柴房的门被打开,安然被人小心翼翼地抬回精心布置的闺房。
她躺在柔软的锦被中,感受着体内那由几味特殊药材和一点微末精神力模拟出的的“金光”,缓缓闭上了眼。
身上的“金光”也缓缓消散。
计划,成了。她知道,从她踏出柴房的那一刻起,这场博弈,就再不由她那偏心的父亲和恶毒的姨娘掌控了。
三日后,重华宫夜宴。
当安然身着侯府连夜赶制的华服,仪态万方地出现在宫门口时,所有人都被她的美貌惊呆了。裙摆缀满细碎珍珠,行走时如星河倾泻。乌发绾成朝云近香髻,仅簪一支白玉并蒂莲步摇,流苏垂落额间,衬得眉眼清艳不可方物。
脸色虽还有些苍白,却步履从容、目不斜视,一步步踏向那灯火辉煌的宫殿。
全然不顾身后气到浑身颤抖的安茜。
只是当安然步入灯火辉煌的宫殿时,却仿佛闯入一场无声的硝烟。
左首席上坐着太傅嫡女林婉儿,身着月白云纹绡纱裙,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步摇,气质清冷如雪中寒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