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抹了把眼泪,急切道:“奴婢偷听到老爷和姨娘商量,说要对外称您突发恶疾,无法参加三日后的重华宫夜宴!他们……他们想彻底断了您入选的可能,把机会全让给二小姐!”
黑暗中,安然的心沉了下去。
果然如此。
她那个偏心的爹,那个视她为眼中钉的姨娘,还有那个蠢钝如猪却贪心不足的妹妹,当真是一刻都不让她安生。
“小姐,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小蝶急得团团转,“若是错过这次机会,您在这府里就真的……”
“慌什么。”安然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安的力量。
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从容,从前在修仙界,面对宗门覆灭、亲人被杀、自身魔化,她都未曾低头言败,如今这区区后宅之地,也想困住她?
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。
风险极大,但收益同样惊人。
看来不用点“小手段”,这些人怕是不知道“邪修界天才”的厉害!
“小蝶,你听我说。”她转身,目光在黑暗中灼灼发亮,“明日一早,你想办法去城西的‘济世堂’,找坐堂的孙大夫,替我买几味药回来。”
她低声报出几个药名,其中几味甚至带有微毒。
小蝶听得心惊胆战:“小姐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放心,这药肯定不会要人性命。”安然语气笃定,“只是需要演一场戏,一场足够惊动宫里,让我那好父亲和姨娘不敢再拦我的戏。”
她需要一场“病”,一场来得凶猛、去得离奇,且症状足够特殊,能让宫里贵人留下深刻印象的“病”。
第二日,永昌侯府果然传出嫡女安然突发怪病,高热不退,浑身起满红疹的消息。
侯爷和柳姨娘心中窃喜,只觉老天都在帮他们,更是严令封锁消息,禁止任何人探视。
然而到了傍晚,安然院中的丫鬟却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大喊:“不好了!小姐……小姐身上的红疹开始褪了,但、但褪去的地方……隐隐有金光流动!”
众人皆觉古怪,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