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孕期

最后几个字,带着千钧的鄙夷和森然杀气,让那舞姬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面无人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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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珩看也不看她,只对侍立身后的阿墨淡淡道:

“拿下周明德。这女子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眼中戾气翻涌,

本想将她嗓子毒哑,剜去那双招子,彻底抹去那模仿痕迹。

但想到怀孕的寒知,他犹豫一息。

“送去慈恩寺后山,扫一辈子落叶青苔

——省得顶着这张脸,脏人地方!”

阿墨躬身领命,动作快如鬼魅,两名身着千牛卫服色的甲士瞬间出现,如狼似虎地将瘫软的周明德拖死狗般拖了出去,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。

另一名甲士则面无表情地走向那抖如筛糠的舞姬。

满座皆惊,噤若寒蝉!

清流们暗自摇头,窦氏党羽面无人色,再无人敢置一词。

谢珩缓缓起身,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脸上已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假面,只是眼底的寒霜未散。

“扫了诸位雅兴,本官自罚三杯。”

他自斟自饮,三杯烈酒入喉,面不改色。

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席间噤若寒蝉的众人,尤其在那几个窦氏党羽脸上多停留了一瞬,如同冰锥刺骨。

“今日之事,若有一丝风声,惊动府中养胎的夫人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如毒蛇吐信,

“在座各位,连同家中黄发垂髫、门生故旧,便去诏狱深处,与周侍郎共赏‘洛神惊鸿’如何?”

言罢,不再看任何人,拂袖而去。

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背影挺拔如松,却带着刚从修罗场踏出的凛冽煞气。

醉仙楼外,谢府的马车静候。

谢珩撩袍上车,沉声吩咐:“回府。”
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辘辘作响。车内一片寂静,唯有他指节捏得泛白,青筋隐现。

他闭目靠在车壁,方才强压下的暴戾仍在胸腔翻涌。

窦家…竟敢用如此下作肮脏的手段,去碰触他的逆鳞?

好,好得很!

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,指尖触到腰间那枚温润的羊脂玉佩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洛寒知指尖的温度。

满腔的戾气,才如冰雪遇上暖阳,一点点被强行压回深渊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,只剩下奔向灯火处的深切温柔。

寒知…他的小包子精,该等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