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铁腥气瞬间压过了墟内残留的甜香与焦糊味,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抗场域!
“墟”被打扰了!
猎物被抢夺了!
最深层沉睡的主人被彻底惊怒了!
“嘻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如同夜枭在耳畔摩挲羽翼的轻笑声,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(鬼)的意识最深处响起!
敞厅那无尽的灯火暖光深处,仿佛有暗潮涌动。
一个身影,缓缓“踱”出。
或者说,“飘”出。
她穿着一身极其刺目的、猩红色的织锦嫁衣。
但款式,却老旧得不属于这个时代,像是百年前的老物。
嫁衣金线绣着极其繁复精美的百鸟朝凤图案,但那些鸟的眼睛,都是空洞的窟窿。
一顶同样猩红的、垂着沉重珠帘的盖头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面容。
最诡异的是她的脚。
她双脚悬浮,离地三寸。
踩着的,不是地面,而是一双同样猩红、但如同凝固血液般滴落着粘稠红蜡的……三寸金莲绣花鞋。
那些滴落的红蜡并未落地,而是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为丝丝缕缕的血腥雾气,氤氲在她身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