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面古朴的镜子上。
“老辈人传下话,”赵铁山的目光扫过李壮、秀娘,以及身上带伤的赵氏族人(张河、老蔫并非赵姓),“这镜子,是咱们赵家先祖留下的,据说……能以血脉之力,唤醒祖灵护佑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决然:“今日,靠山屯赵家,怕是就要绝在这里了。但就算死,咱们也不能让它好过!李壮!秀娘!还有赵家的老少爷们!把你们的血,滴到这镜子上!用咱们赵家全族最后的血,浇醒它!是成是败,就看祖宗保不保佑了!”
这是孤注一掷!是近乎邪异的血祭之法!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疯狂的气息。
李壮第一个站出来,他二话不说,用猎刀在早已伤痕累累的左臂上狠狠一划!
鲜血顿时涌出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将滚烫的血液,淋漓地涂抹在冰凉的镜背那个古老的家族徽记上。
血液接触到徽记,仿佛被吸收了一般,徽记微微亮起一丝红光。
秀娘看着怀中的孩子,又看了看赵铁山决绝的眼神,她一咬牙,用柴刀锋利的刃口划破了自己的食指指尖。
十指连心,剧痛让她身子一颤,但她死死咬住下唇,将殷红的血珠,一颗颗,滴落在徽记之上。她的血,带着一种母性的坚韧与悲凉。
另外两个赵姓汉子也挣扎着上前,用各种方式弄破皮肤,将鲜血涂抹上去。
集合了赵家最后血脉的铜镜,仿佛真的被唤醒了!
镜背的徽记散发出越来越明显的灼热红光,那光芒甚至有些刺眼。
镜面那道旧裂痕中,隐隐有金红色的光芒如熔岩般开始流淌,整个镜子变得滚烫,赵铁山几乎要握不住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