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“饵”抛下,没钓到那诡异的“鱼”,却先引来了群鲨环伺!局面已濒临失控!
“老爷息怒!老爷息怒啊!”王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“如今流言如刀,人心惶惶,您…您可千万要稳住啊!一切…一切还需等寒师爷回来…拿个主意啊…”
赵文启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,无力地瘫坐回太师椅中,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冰凉与悔意。
他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高估了自己对局面的掌控力,也低估了那腹鬼事件引发的连锁反应之剧烈。
“去…去给我盯着!寒先生一回来,立刻!立刻请他过来!快!”他声音虚弱,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,无力地挥了挥手。
王管家连声应着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重归死寂,只剩下赵文启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。
他望着窗外惨白的天空,只觉得那光亮刺眼而冰冷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困境与无能。
衙门西北角,杂役院落。
低矮的房舍,泥泞的地面,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皂角、汗臭和隔夜馊水的混合气味。
与前方威严的衙署相比,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,充斥着贫瘠、劳碌与卑微。
寒江雪的骤然出现,如同一块冰投入微温的水中,瞬间冻结了院子里原本略显慵懒沉闷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