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,哪怕易感期的本能几乎将他撕碎,却仍不愿弄疼她半分。
沈棠指尖刚替厉川揉开眉心的褶皱,男人突然扣住她手腕按向自己发烫的喉结,尾音裹着易感期特有的沙砾感,“那个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陆瑾寒,他吻过你么?”厉川此时此刻的敏感多疑已经完全不受理性控制,他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暗潮,放肆问出荒唐的话,“像我这样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已被自己急促的呼吸截断。
沈棠好气又好笑地叩了叩厉川的额头,“陆瑾寒说我是连接吻都要查百科的乖乖女。是碰都懒得碰我一下的……”
沈棠指尖刚要从他眼前抽离,却被攥得更紧,厉川喉结在她掌心剧烈滚动,混着犬齿轻啮她指尖的痒意,“你说他没碰过你……”
“没牵过手?”
“没抱过你?”
“没搂过你?”
“没摸过你的耳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