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仙再一次来到了那处石门前，那两人已经进去了，他缓缓凑近观察。

在看到眼前空荡荡的石室后，海被气的手脚发麻，面目狰狞地掐着漠河的脖颈就往石壁上撞。

“怨灵！我的怨灵呢！”

海发狂地吼道：“我问你！怨灵呢！！”

直到鲜血顺着墙面流了一地，漠河彻底没了呼吸，尸体软趴趴地从海的身前滑落，倒进血泊中。

他举着烛台目光呆滞地四处游荡，口中呜呜着：“怨灵……怨灵……”

海摸着石壁在空荡的石室内走了一圈又一圈，最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。

他看着身下的尸体，不由自主地蹲下了身子，十指深深扎进血肉，眼中冒出了瘆人的红光。

渐渐地，石室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
鬼仙从石门缝隙处看到那半趴在地上的身影，忍不住心底一颤。

原本神明也会落成这副样子，自甘堕落，这就是堕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