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安排好小的之后,穿上素净衣服到了贾家门口。
何大清也来到了中院。
易中海开始安排大家伙干事情,首先就是收拾好中院的地方,这地方老贾和中贾都躺过,现在成了贾张氏的位置。
因为这屋里以后还要住人,没办法,只能是放到院子里面搭了个小棚子。
院里面还在议论着。
“你们说这贾张氏,疼了一辈子的孙子,这都没个人影,你说说这人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个啥。”
“不过她这算是好的,一点罪没受,睡着就过去了。”
“这真要是生了病,躺在床上几年,那才叫是遭罪,真不知道我老了有没有这份福气,贾张氏这人掐尖要强一辈子,没想到这么走了。”
老一辈人的口中,不拖累儿女或者说生了病马上就能走,那也算是一种幸福。
秦淮茹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,她既感觉有些东西松开了,又有些惶恐,接下来就是她独自掌握整个贾家了。
但是现在贾家,儿子不见人影,小的两个还没有结婚,简直是一团乱麻。
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,秦淮茹和贾张氏打了三十多年交道,她也有些理解自己婆婆,毕竟一个寡妇带着孩子,性子是怪了一些,但是在生存面前,都可以理解。
隔天一大早。
何雨柱都没有去上班,院里面的事情他还是要参与一下的,不管你在外面是多大的官,院里他都还是算小辈。
毕竟何大清都被安排煮饭。
他被安排在烧火这个事情。
何大清看着有些狼狈的自己儿子:“柱子,我是没有想到,厨子的儿子连火都不会烧了。”说完,还笑了笑。
何雨柱听见自己老爹的话,立马反驳着说道:“爸,老话说烧火的师傅,炒菜的徒弟,这就是说明烧火比较难。”
“我不会也是正常的,毕竟我总不能比过您不是。”
“但是我看您这切菜的架势,好像手艺也退了不少。”
何大清白了自己儿子一眼,他已经好久不上灶台了,家里面都是齐安安做饭,而在饭店他只负责教徒弟。
当然手生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