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染上了这种东西是会产生幻觉的,一个毒虫说出来的话信不得。
“事实证明她确实很爱我,只要她听话,我可以供她一辈子。”
他话虽然这么说,可我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不屑和厌恶,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他这样的人爱欲其生,恨欲其死,无情冷漠的男人。
他见我一直在看他,忽然把脸凑进到我的眼前,“乖乖,你要试一试吗?”
他见我没有被吓到,有些失望的拉开了距离。
我反问道:“她现在的样子好看吗?”
他摇了摇头,我又继续问:“那你希望我变成她那样子?”
“不,乖乖现在的样子好看。”
这块玻璃能从这里看到外面包厢的场景,但包厢确是看不进来的,在这里能偷窥到外面的一切,可见这个地方主人的掌控欲。
“你现在让她在这里工作吗?这么悠闲,看样子还是个管事儿的,工资应该很高吧?”
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又立马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她都跟你说了一些什么?”
面对同样吃黑的人他是很警惕的,但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却是极度自信,所以让他觉得告诉我也无所谓。
“她说我的乖乖以前叫黎梨。”
“对啊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