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之人敢走这步通敌的险棋,业务不只是为了除掉裴淮年,可能有其他更为可怕的计划。
沈知念心里越想越沉,马车刚停在济安堂门口,她便拉着付如鸢匆匆往里进。
堂内,陈伯正给一位老人诊脉,见沈知念神色慌张,他先安抚好病人,吩咐徒弟田七去抓药,自己则净了手,快步走到内间:“我方才听田七说了,军械库出了事,裴淮年被押进大理寺了。”
“陈伯,”付如鸢抢先开口,语气急切,“如今这事越来越复杂了——之前我们查过的那家离奇着火的酒楼,我托人盘查户籍时发现,酒楼老板早就离开了南洲城,像是提前跑了!”
陈伯闻言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那家酒馆,确实是赵五开的,赵五也确实与军械案有关。”
沈知念心头一震——
她记得这个名字,赵五正是当年从北疆退下来、定居南洲城的军士之一,之前还帮着陈伯打理过济安堂的杂事。
陈伯转身走到旁边的木柜前,打开抽屉取出一个薄薄的册子,递到沈知念手里:“知念,我本来想等裴淮年回来把这个给他,如今先给你,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沈知念翻开册子,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诊治记录: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赵五的伤症记录。”陈伯解释道,“上次淮年来找我,说他与一个黑衣人交手,感觉他的路数很熟悉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我按照当时他说刺伤了那个人的思路去查,一直没查到什么线索。我借着行医的便利四处打听,终于查到赵五前段时日在外地治过一处‘贯穿伤’,伤口形状和裴淮年的佩剑完全吻合。更巧的是,我还查到,刑场那天,赵五那日不在酒馆,而且,这家酒馆暗中和定国公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沈知念握着册子的手下意识收紧,指尖将纸页攥出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