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看着她眼底的认真,眼眶瞬间泛红,积压的委屈终于有了出口,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哽咽:“谢……谢谢县主。”
宋鹤鸣站在一旁,看着沈知念护着牡丹的模样,喉结动了动,想上前说些道歉的话,或是解释自己方才的犹豫,却被江火上前一步拦住。
江火对着他拱了拱手,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:“侯爷,您的人已经跟着老夫人走了,这里没您的事了。我家夫人今日也累了,不便再留。”
“夫人,我送你走。”说完,江火便侧身挡在沈知念身侧,护着她和春喜转身向外走。
宋鹤鸣僵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知念的背影越走越远,连一句“对不起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心口像是被堵住一般,又闷又疼。
……
沈知念一路无话,春喜也闷着气不敢多说,刚走进济安堂,药香就扑面而来。
春喜憋了一路的火气,见到正在抓药的师母,嘴一快就把茶馆里的事抖了出来,末了还咬着牙补充:“师母您都不知道,上次山匪掳走夫人和牡丹姑娘,根本就是许阿狸故意设计的!她把牡丹姑娘推出去当替罪羊,还买通说书先生引山匪注意,故意让山匪把夫人抓走!”
师母手里的药秤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桌上,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门外骂。
“这许阿狸果然不是个好东西!心怎么这么黑!害了人还能靠着肚子躲过去,真是没天理!”
她转头看向沈知念,连忙追问:“那最后府尹怎么判的?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“宋老夫人来了,说没有铁证,把人带走了。”春喜耷拉着脑袋,语气满是不甘,“夫人还安慰牡丹姑娘,说会给她公道,可许阿狸有侯府和孩子护着,哪那么好对付……”
师母越听越气,拍了下桌子:“那个宋老夫人!真是个老糊涂!以前知念在侯府时,她对知念冷淡也就罢了,如今一个心思歹毒的妾室,就因为怀了孩子,倒成了她的宝贝疙瘩!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