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适量,就可以让人一时意乱情迷,事后却查不出根由。
想到这,许阿狸唇角的笑意渐渐冷了几分:“沈知念,今日这场戏,可得好好演。”
她将药粉仔细包好,藏回袖中,车窗外的雪光映进来,落在她半边脸上,明明灭灭。
马车越驶越偏,径直朝着城郊那座破庙驶去。
……
城郊的风卷着凌冽寒意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
许阿狸刚下马车,就看见不远处停着辆熟悉的马车,车帘掀开,沈知念正披着那件银鼠皮披风下来。
风帽边缘的白狐毛轻轻颤动,衬得她眉眼清润,哪怕素面朝天,也透着一股沉静的贵气,看着就暖和妥帖。
许阿狸下意识垂眸,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藕荷色衣裙。
料子是上好的杭绸,样式也是照着沈知念常穿的样子做的,可穿在自己身上,总觉得差点什么。
自从重新跟宋鹤鸣搭上关系,她就知道,他们之间早没了从前的热络。
以前她略施小计欲擒故纵,宋鹤鸣便魂不守舍,如今他虽依旧给她钱花,给她宅子住,偶尔也会温言安抚,可那眼神里的疏离骗不了人。
她能感觉到,他对自己好,更像一种习惯,或是愧疚。
所以她拼命讨好,连穿衣打扮都刻意模仿沈知念——
她见过沈知念穿素色衣裙的样子,淡雅又矜贵,宋鹤鸣看她时,眼神里总有她看不懂的复杂。
可衣裳能模仿,那骨子里的气质和从容,却像是天生的,任她怎么学都学不来。
尤其是她唱了多年小生,过去和宋鹤鸣相处又带着股刻意练出的洒脱劲儿。如今硬要套上这身温婉淡雅的衣裙,举手投足间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