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沈知念已经和离了,明明她离侯府只有一步之遥,怎么就还是赢不过那个女人?
酒楼掌柜听见动静,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,被许阿狸一记眼刀剜回去,慌忙缩了脖子。
宝娟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见此情景吓得脸色发白,慌忙上前收拾:“阿狸姐,您别气坏了身子……小侯爷心里还是有您的,不然也不会给您置宅子不是?”
“有我?”许阿狸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心,“他心里那点念想,还不够塞牙缝的!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微乱的衣襟,方才的委屈早已不见踪影,只剩下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:“荣贵妃想找贵女?宋老夫人看重门第?我倒要看看,等我怀上宋家的子嗣,她们还能不能说出半个不字!”
宝娟听得心惊肉跳,嗫嚅道:“阿狸姐,可……可这哪有那么容易……”
许阿狸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这世上的事,从来都不是等出来的,是争出来的。
她转身往外走,脚步轻快却带着一股狠劲。
城西的宅子也好,外室的名分也罢,都只是权宜之计。她要的,从来都是整个定远侯府,是能压过沈知念一头的风光。
而眼下,最要紧的,便是抓紧宋鹤鸣的心——用一个孩子,把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。
……
沈知念与付如鸢一同回了将军府,往书房去的路上,见院中有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忙着擦拭回廊栏杆。
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,肌肤白净,眉眼秀气,又透着股机灵劲儿,擦栏杆的动作麻利又仔细。
沈知念看着眼生,便停下脚步问了句:“你是府里新来的?我先前没见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