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皇上抬手打断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有太后在此见证,此事就此定夺。来人,送玲珑郡主去皇后宫中,将这门婚事通传下去。”

眼看玲珑郡主身影消失不见,

太后揉了揉眉心:“好了,你们都退下吧,哀家累了。”

她由宫女搀扶着回了寝殿。

皇上看着沈知念:“你二人便在宫中多住几日,过些时日再回府筹备婚事。”

说罢又看向裴淮年,“淮年,随朕来。”

裴淮年临走前瞥了沈知念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温柔笑意。

可待她望过来时,那抹笑意又瞬间敛去,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淡漠。

……

宋鹤鸣匆匆入宫,径直往荣妃宫中而去。

不料刚至殿门,就被内侍拦下:“小侯爷,荣妃娘娘身子不适,不便见客。”

他心头一紧:“姑姑如何了?”

“许是前几日围猎受了惊吓,静养几日便好。”内侍递过一柄簪子,“娘娘让奴婢带话给您,若您不趁早挽回沈姑娘,日后恐再无转圜余地。”

宋鹤鸣捏着簪子,对这话似懂非懂。

可眼下顾不上细想,他谢过后转身便往太后宫中走去。

“定远侯,沈姑娘刚走不足半柱香,您可往那里去寻她。”宫女福身指引。

话音未落,宋鹤鸣已撩起锦袍下摆匆匆而去。

……

沈知念跟沈紫燕刚回到居住小院,玲珑郡主便带着宫女疾风般闯了进来。

她脸色铁青,步摇随着急步甩得噼里啪啦作响,远远就厉声喝道:“你们站住!”

沈知念驻足行礼:“郡主。”

“皇上到底把你们中的谁赐婚给了裴淮年?”

玲珑眼眶泛红,满脸不甘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,活像被打翻了醋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