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难不成已经得手了?

宋鹤鸣率先跳下马车,回身伸手去扶车内的人。

“是小侯爷的马车!”春喜眼睛一亮,惊喜地叫出声,忙不迭地往外跑,嘴里还念叨着:“是不是小姐先去取了我的身契,然后和小侯爷一道过来了?”

可刚跨出药材铺的门槛,她的脚步却陡然顿住。

从马车上下来的,竟是许阿狸。

宋鹤鸣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药材铺里面走。

春喜眉头一皱,轻哼一声,脸上写满了不满,转身又退回了药材铺里。

许阿狸一眼瞥见春喜,心陡然一沉,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失落。

心中虽满是疑惑,但是许阿狸很快稳住心神,脸上依旧挂着淡定坦然的笑意。

一进药材铺子,宋鹤鸣便神色匆匆,径直走向陈伯:“陈伯,阿狸受伤了,麻烦你帮忙仔细诊治一下。”

陈伯微微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四处张望的许阿狸,不咸不淡地问道:“哪里受伤了?”

“从昨天开始,她就头疼得厉害,脚也给崴了。虽然简单处理过,但一直没见好。”

宋鹤鸣连珠炮似的说着,眉头皱成一个疙瘩。

春喜突然想起之前许阿狸讽刺沈知念的话。

于氏背对着宋鹤鸣,轻哼一声,小声嘟囔道:“又不是哑巴了,自己怎么就不能说?非得旁人代劳,矫情。”

声音虽不大,却也足够让在场的人听见,话里话外的不满与不屑溢于言表。

宋鹤鸣这才将目光投向春喜,开口问道:“春喜,你怎么在这儿,你家小姐呢?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小姐”两个字的语气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嘲讽。

显然,宋鹤鸣还对在马场比赛的事儿心存芥蒂。

春喜咬了咬唇,心中有些委屈,但还是选择了沉默,没有回应。

这边,陈伯已经开始给许阿狸搭脉,他开口问道:“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
许阿狸微微迟疑了一下,很快镇定下来,说道:“昨日晚间,被一匹烈马从背上甩了下来。”

说这话时,她眼神闪了闪,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,又像是在斟酌自己的言辞,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