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鸣还大喇喇躺在她的床上睡着,衣摆随意散着。
她将双腿架在凳子上,目光不动声色从宋鹤鸣身上收回来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昨日许阿狸快马加鞭往宅子里赶,可推开院门才发现,宋鹤鸣早就在厅中等着了。
“阿狸,你去哪了?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宋鹤鸣迎上来时眉头紧皱,语气里满是焦躁,显然已等了许久。
许阿狸眼神闪躲两下。
牡丹被那两个带刀贼人的掳走的画面在脑海里打转。
她没有报官,自然也没打算告诉宋鹤鸣。
为防露出破绽,许阿狸张口就编:“马突然受惊,把我甩下来崴了脚。”
她说着还故意踉跄两步,装作一瘸一拐的样子。
宋鹤鸣却追着不放:“好端端的马怎么会受惊?在什么地方摔的?”
许阿狸闻言,皱起眉头睨了宋鹤鸣一眼,语气带了几分不悦:“不过是条小路,你刨根问底的,难不成还怀疑我不成?”
宋鹤鸣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确实是担心,可阿狸性子要强,向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