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雷骤起,月华为之一暗,天地变漆黑一片,只有零零散散的火把在风中摇曳。
众人忽然感到一阵令人胆颤的心悸,只见大船上,吕途手中井中月刀身上顿时亮起耀眼黄芒。
只见十字刀气从刀尖挥出,斩在江面上,瞬间变成横竖三四丈长的刀气,顷刻把江面劈成两段,江水为之断流。
“轰隆…”
昏暗的江面上黄光四射,刀气趋势不止,直直斩在对面岸上的宇文阀骑兵,登时人仰马翻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宋缺独霸岭南,从无对手,宋师道从未见过他出过刀,也未能学到自己父亲的刀法,见到吕途如此神技,不由目瞪口呆,颤声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还是人间的刀吗?”
江面上三人也被吕途刀气所慑,纷纷停手,宋鲁和傅君婥身形变换,均退回到船上,脸上均是惊恐之色,像是从鬼门关走回来一样。
而宇文化及足下一点,飘到岸上,望见见自己带来的骑兵,死伤过半,长脸一沉。
“宋兄勾结逆贼,屠戮朝廷官兵,你岭南宋阀难道真要造反吗?”
宋鲁深吸一口气,平复内心的恐惧,朗声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宋家不说忠于朝廷,也是安分守己,宇文大人为官多年,武功没多少长进,这栽赃嫁祸的本事倒是见长,今日之事自然会向阀主禀报,定要向你宇文阀讨一个说法。”
宇文化及仰天大笑:“人赃俱在,三当家还想狡辩不成,今日若是不交出逆贼,来日兵临宋家山城,不要怪本官没有提醒你。”
宋鲁知道如今朝廷不过是苟延残喘,丝毫不惧,微微一笑:“宇文大人何必装腔作势,真当宋某是三岁孩童不成,如今天下大乱,朝廷还有多少兵马,你知我知,真当宋某是吓大的不成?”
宇文化及眉头紧锁,知道他说得不错,杨广三征高句丽,损失惨重,如今朝廷已经没多少兵马,根本压制不了天下盗匪,因此才让瓦岗军壮大。
只是杨广这个暴君,如今尚有余威,若是知道自己拿不到这长生诀,定会怪罪下来,可不太好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