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作用？”少女轻叹一声，还是退步了：“药呢？”

少女伸出左手向上摊开，是在给他机会，他还可以补救。

“我…我马上去拿，”

少年手忙脚乱地奔向楼，不一会儿，就丁里咣啷地从楼上滚下来了。

少女担心不已，连忙奔向少年，将他扶起来，继而全面检查他的情况。

“阿因，我没事，”少年抽抽搭搭地说道：“是我没用，我…”

少年颤颤巍巍地递上药盒，浑身都抖得不行，眼角还挂着微掉的泪珠。

少女确定少年没事后，又要和他算账，他一次次地瞒着她，

她没有知情权，她得不到尊重，她是不能接受的，

这一次，她非要给他立个规矩，省得他觉得犯错是可以被原谅的，

别以为她爱他，他就可以肆无忌惮，她不会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，

要不是因为不是原则性问题，不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问题，她不会这样纵容他。

每当她心软的时候，她都会想起南河，她不能因为心软而放纵，最后吃苦的是自己。

少女瘫着左手，他只好将药放在她掌心，战战兢兢地坐着，等待着她的审判。

少女明明可以自己拿，却非要逼他自己奉上。

少女研究了一下药，心里大约自己有了猜想，加上又看到他那么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就生不了一点气。

少年像极了犯错的孩子等待大人的惩罚，实在是太可怜弱小了，她的心跟着揪着疼。

“告诉我原因吧，”少女抽纸巾给他擦眼泪，温声细语：“别怕，我不会生气，”

少年愣着，垂了垂眸，又抬眸看她，她很平稳，看起来确实已经没有怒气了。

这样的原因大约只有一个，那就是她已经猜到药的用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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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想得那样，”少年和盘托出：“我是在试哪种方式可以绝对避孕，”

果然是她想的原因，她又没有逼迫他，他干嘛这么伤害自己，

他那么了解她，该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寸步不让，什么时候只是说说而已。

还绝对避孕，就那么怕吗？伤的是她的身体，她都还没有怕伤身体，他倒是那么上心。

“是我逼你逼得太紧了，”少女表示理解：“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，这件事，不做了，”

少年的大脑猛地一惊，这比她生气还要恐怖，她真的对他失望了，她在妥协，这是他不能接受的。

“阿因，不要，”少年哭唧唧地求她：“我再也不会这样，你别对我失望，好吗？”

越说哭得越厉害，少女十分平静，只是再次抽纸给他擦眼泪，一言不发。

直到少年一次又一次地恳求她，直接说出了她一直疑惑问题的答案。

他还是在痛哭：“其实还有方法的，可以用避孕套，只是只有98%的成功率，不伤身体，规范使用的话，成功率很高，我可以，你别这样，好吗？”

少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便不再折磨他，

她又变成柔情似水的模样，饱含爱意和疼惜地看着他，给他处理痘痘和伤口。

但还是没有一句话，她的沉默是少年最害怕的，

他如坐针毡，却又不敢贸然说话，或者有别的行动，怕会惹恼她。

“你真的很怕我，”少女嗤笑一声：“我是洪水猛兽吗？”

少女的笑意带着些许自嘲，声音很冷很淡，她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，笑还是哭，都让少年惧怕不已。

“不是，”少年轻轻一笑：“阿因最好了，最是温柔，是世界上最好的人，”

又是这句话，她知道，他是真的觉得她是最好的，可她都把他逼到这种程度，真的还是最好吗？

可他眼里都是幸福甜蜜的笑意，他一脸享受，那是装不出来的。

他是真的觉得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