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是凝视，是不尊重，”少年微微舒了一口气：“任何人都会不舒服，你没有问题，”

凝视吗？少女想起少年流淌着柔情的凝视，他也会这样望着她，但没有任何恶意，全是欣赏。

是充满攻击的恶念让她觉得烦闷，那人不怀好意，才是根源。

“而且，”少年循循善诱地引导：“如你所说，他看起来比你大很多，他比你多活几年，却没有多活几年应有的分寸，”

少女猛然惊醒，她见过很多年长者，他们都会有经历过很多事的沉稳与尊重。

“他就是白活那么多年，”少年的语气加重：“更就不应该让你不舒服，”
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，”少女恍然大悟：“难怪他有点讨人厌，”

“记住，”少年语重心长地叮嘱：“任何人让你不舒服他都是不在意你的人，”

少女想起母亲，她是最让自己不舒服的人，可她不觉得母亲不在意她。

“真正在意你的人会考虑你的感受，”少年声音变柔：“无论多么不会说话的人，他都会注意，不会在明知道你会不舒服还故意说不好听的话，那就是故意的，”

可是母亲就是这样的。少女很清楚母亲何时是故意，何时是无意的。

她最难过的是，在第一次的无意时，母亲仅仅愣了一下，就接受了，且还觉得发现了新世界。

少女忘不掉母亲的眼神，那是发现新东西的欢喜，她觉得心里特别堵。

“除非他不知道，”少年接着解释：“但这个人明显是知道的，知道会带来不适还要来，就是有意为之，”

少女心里酸酸的，眼睛也酸酸的，她感觉她又在无病呻吟了。

母亲给了她生命，还养大了她，都说生养之恩大于天，可她在做什么，竟然在责怪母亲。

少女即刻控制自己对母亲追责的行为，她不可以在享受母亲给的物质条件时，责怪母亲给的精神慰籍不够。

她不可以既要又要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短板，母亲做到温饱就是母亲的全力以赴。

少女压下心里的委屈，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心里的酸涩，想要只记住母亲的好与不易。

“他都不考虑你的感受，你又为何对他有礼貌，”少年一本正经地嘱咐：“素质是对有教养的人开放的，不是故意来给你难受的人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”少女乖乖点头：“我会以自己的感受为第一位，不会亏待自己。”

少年很是欣慰，这就是他想要的少女，她该多为自己着想，不能对自己太苛刻。

她憋屈那么久，他想要以后的她都可以肆意张扬，她只管幸福快乐，其他的，他会做好。

少年看着少女身上的鹅黄色背带牛仔长裙，明媚清亮，是阳光的颜色，她和太阳一样温暖，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。

他望着明媚动人的少女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，目光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、手腕上，是没有首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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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么漂亮，应该带点首饰，也不觉得太轻飘飘了，她太瘦了，虽瘦而不柴，但她太白净，不是病态的惨白，却也觉得太单薄了。

他心里有些想法，应该去给她选点漂亮轻巧的首饰配她。

“明轻，你好香啊，”少女的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，语调轻快：“你又去洗澡了啊，”

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可爱有趣的女孩子，香香软软又坚韧勇敢，从里到外都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