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”南烟说回正题:“你女儿嫁给郑念诣,都知根知底,就不用怕无忧会被欺负。”
说到这里,明轻的俊眉才舒展,挨得近,就不怕被欺负。他也能保护女儿。
“阿因,”明轻伸手轻揉,勾唇坏笑:“我们确实知根知底,十八岁,你就知道,树的根有多长,”
她知道,他在说,她以前就可以拿捏他,让他没有办法。
“二十二岁,”明轻佯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才知道,洞的底有多深,明白彼此的底线。”
南烟彻底明白他的意思,但他们现在已经将彼此了解的一清二楚。
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一半,会永远在一起。
他狡黠地笑着,手越发不老实。转念一想,不对,他不止这个意思,仔细思索,终于明白。
太流氓。
谁让他这么用这个成语,再也无法直视知根知底。
南烟气急败坏,将他的手甩开,狠狠地轻哼一声。
明轻见她生气,不敢再惹她,抱起她,一路来到餐厅。
一盅乌鸡汤,一个鸽子,还有几个家常菜:小炒黄牛肉、番茄炖牛腩………蒜泥白菜。
一如既往,明轻将南烟抱在怀里,温柔耐心地给她喂饭。
南烟还是像个小姑娘,在他怀里动来动去,时不时地戳一戳他。
“不要喝汤,”
南烟推开明轻喂乌鸡汤的手,他张嘴喝下撕了一块鸽子肉递到她嘴边。
她又呜呜地拒绝:“不要,不要,不要鸽子,好腻,老公——”
南烟撇着嘴,扯着明轻的衣角。
明轻无奈,柔声哄她:“阿因,你需要补一补,你消耗那么多,”
南烟懒得理会他,天天都是重复的话,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。
“还怀着身孕,”明轻心疼地望着她的肚子:“宝宝也需要吃,还有你,身子那么弱,”
小主,
他想起剖腹产时她的五脏六腑,一层又一层地肌肤被撕开,那是为他受的痛,他怎么也忘不掉。
“你要是不吃,”明轻继续哄她:“我就不再碰你,让你少消耗一点。”
南烟委屈地“嗯——”,身子轻轻扭动,抽抽搭搭地咬了他脖颈一口。
明轻吃痛,她下这么重的口,是真的生气。
但他不能纵容她。
她今早答应得好好,她说三个小时,他都已经满足她的要求。
现在,她又开始耍赖。
“阿因,”明轻抚了抚她的发丝,语调更柔:“只要你好好吃饭,我什么都答应,一天两次,好吗?”
南烟听着,狡黠一笑,眼珠滴溜溜地转着。
她假装妥协:“好吧,但是要从今天开始。”
“好,”明轻无奈一叹:“那你也要从现在开始,把这些都吃完,好吗?”
“啊,”南烟惊叹一声:“这么多,你想要撑死我吗?你就为了你儿子,就不管我。”
说着,南烟又开始哭哭啼啼,假模假样地抹眼泪。
明轻叹息一声,耐心哄道:“不多,这是按照你的量来制定,只是样式多,”
南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,可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