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相信。
他们缠绵的那晚是我第一次看到,但也是最后一次。
后来,我也经常看到姐夫脖子上有红痕,我以为是他说的“被蚊子咬的”,直到长大我才明白,那晚他们在做什么,他们早就已经在一起。
后来,姐姐告诉我,他们的第一次是20年时,我才知道,那晚他们已经亲密无间,却没有到那种程度。
这时我才知道,原来,这件事还有这样的区别,都已经躺在一起,也不是做那件事,不是我看的电视剧那种,只是后面的不能播,才没有拍出来。
姐姐常年生病,基本上都是姐夫在教育我们这些,他总是无奈地给我解释生理知识,只是浅显几句,他也觉得为难。
我知道,他不想和我说这些,但姐姐没法管我,他知道姐姐很在意我,他就会照顾好我们。
他做的很细致,会找生理知识的书给我看,让我明白怎么照顾自己,他还是不会深入和我说这些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他并非不能说,只是关于了解身体,他觉得他的身份和我说这些很奇怪,他也只想和姐姐说这些,没有任何顾虑。
直到长大后,我才了解他的想法,他的立场和身份没法说太多,总怕会让我误会,也怕说得不到位。
合理的界限很难把握,但他也控制得很好,他基本上都是让我看书看视频,实在不懂的,他就让赵漪姐姐给我解释,他一般只是随口提两句。
但赵漪姐姐自己都不太懂,还需要先学习,思考怎么和我说,他掌控着大方向,偶尔让姐姐来和我诠释。
有时候他也让郑钞哥哥去学习,再教赵漪姐姐,转了好几趟,他也不会亲自教我,只有南淮才是他亲自教育。
他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,他的边界感很强,只有姐姐,才能无限接近他。
我一直想要找到这样一个人,只属于我的另一半,但找到后,却还是弄丢了。
我发现只有姐姐让我觉得聊天特别愉快,说什么都通俗易懂,还带着感情,不像赵漪姐姐总会扯远,姐夫冷淡严厉。
这些年,我经常出去旅游采风,一边写文,一边做着传统文化推广。
我在人世间寻找姐姐的痕迹,去她去过的地方,希望能够遇见她的风景。
我走了很远,见过许多人和物,可他们都不会记得我,也不会在下一次认出我。
一年四季,春华秋实、秋收冬藏,放眼望去,我只剩下满目疮痍。
小主,
我的一生只有四个字:守护惦念。
姐姐走的时候,我的世界天崩地裂。
后来,慕星也走了,我的世界,再度破碎。
如今,只剩下长久的惦念。
七月姐姐始终留在南明园。
她在前面的古镇,开了一家小店,卖着各种,她设计的珠宝首饰。
她可是一个大设计师,有许多人慕名而来,排队预订的人,常常爆满。
可她却非常佛系,接单就看心情。
她经常说,我要回去照顾我的花,漫山遍野都是,累到累死了。
我知道,她要回来打理那些花,是在思念姐夫。
本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