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记:她有很多种模样,每一面都令人心乱,但现在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,他也像被埋在冰湖下,早就发烂腐朽。
且月,南城,盛世华府,烟轻居
明轻看着浅绿色的手账本,欣慰地笑了笑,他做到她想要的模样,是她想要的爱人。
幸福,阿因,我很幸福,很快,我们就会相见,一定会幸福。
他知道,她瞒着他的事情,一定和大暴雨那晚有关。
关于大暴雨那晚,他曾有过很多猜测,但早就放下,真相如何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。
而且人都已经不在,纠结那些过往早就没有意义,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。
无论那晚是不是他,他都不会再去纠结,他已经欠她太多,早就还不清,对不起她的事情也太多,他连自责都赶不上趟。
明轻一直盯着明天的情况,这一次,他不会让明天有逃脱的机会。
就算是精神病,他也要明天付出代价,只有明天死了,他才能安心去陪南烟。
明轻看着冰棺里一动不动的南烟,心绞痛越来越重,疼得面部扭曲。
她曾经说过,只有死亡,才能让他们分开。
他相信她的话,但没有想到,真的是死亡将他们分开,他再也看不到她快乐有活力的模样,心被反复碾压成泥,痛得难以招架。
明轻整日地哭,哭到眼干眼涩,眼睛都没有办法睁开。
若不是,还没有到陪她的时候,他根本不控制自己发疯,眼睛早就报废。
她的声音经常响起,那些日常的话语,是她说过最好听、最甜蜜的情话。
他好想她,每时每刻都在想她,想得心脏发疼,抓不住的她,也是他永远留不住的幸福。
是他亲手摧毁了他的幸福,她那么美好善良,本来可以幸福一生,却因为和他在一起,就承担了他的因果。
如她所说,他真的很脆弱,当年被明天折磨,靠对她的想念活下来,现在靠报仇的执念。
以前的他,不懂什么是爱,什么是想念,只知道,他的脑子里全是她,每天每时每秒,他的大脑都被她充斥着。
或许,他爱她比十二岁还要早,他还真是个可怕的人。
以前,她问过他关于男女之事,为何他并没有经历,同样没有经验的她什么都不懂,他却什么都懂?
她真傻,她肆无忌惮地亲近他,这是有生理反应的,出现从来没有出现的情况,他第一时间想的是控制。
特别是她抱他时,他心里竟然有一股原始冲动,第一次出现时他并不懂,但他知道,那种难以控制的本能是失控,任何失控基本上都是走向不好。
何况对象是她,他当然要去了解,知己知彼,才能控制住,不能有一点伤到她的苗头。
再说,他至今都不知道他喝醉那晚到底对她做了什么,这是他无比悔恨的。
她一直告诉他,他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,连不想让她走,也只是用手臂轻微搭在她腰间。
她说她知道他手臂的重量,若是全部压着,她一定觉得难受,但一晚上过去,她被他护着,他迷迷糊糊,却还记得给她盖被子。
可他还是觉得他做了别的,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,一旦不控制,就会做出不可饶恕的事。
面对他心心念念多年的人,他哪里忍得住,恐怕还乱摸乱碰了,只是她维护他罢了,不想让他心生愧疚。
只要是他不清楚,他就没法冷静,他信她的话,却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。
他最不能接受的是,她年纪那么小,在第一次和异性亲密相处时被吓到,那会是一辈子的阴影。
好在,多年来她从未表现出一点畏惧,他想应该没有很恐怖,应该没有做太过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