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?
将她迷晕,还会补刀,劈她一掌,就这么怕她会醒来吗?
四处都是昏暗无光,只有些许光亮,却无法视物。
身下的估计是床,那被褥是真丝材质,摸起来细腻光滑。
她缓慢地起身,在黑暗里艰难地摸索着。她怕会磕着碰着。主要是怕孩子有问题。
尽管,她已经生过一次孩子,她却已经记不起当时怀孕的场景,只记得,那日日夜夜的无边孤寂,没有明轻的陪伴。
时间那么奇特,让她想起无忧无虑,已经没有那么痛苦。
时间能冲淡疼痛,却不能让伤口消失,她还是在想起他们的那一刻,就心口一紧,剧烈的疼痛一闪而过,却也感觉要人命。
漫长的时间里,她已经想不起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喜悦与激动,只剩下无数次耳边响起他们的笑声。
她沿着墙壁摸索,勉强摸到了门把手。随后,轻轻转动把手,打开了门。
小主,
依旧是昏暗无光的,完全是陌生的气息,她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去。
刚走到楼梯拐角,就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林野,你要是听我的,小姑娘一定是你的,要是和我对着干,你知道后果。”
这声音,南烟熟悉到恐惧的程度。她的双腿蓦然发软,下意识地抓紧大理石的栏杆。
这是明天,又是那充满着阴森“嚯嚯嚯”笑声,刹那间便令人作呕。
南烟没想到,居然又落到他们手里,而且,他们竟然都好好的,还同时出现在这里。
竟然是明天,是真的明天,她怎么可能逃出去。林野,她还能试一试。
这一刻,她分辨出真的明天和假明天的区别,真的明天没有一点人性,冷漠得像冰山。
虽然,林野和明天一样恶心,但最起码,林野不会真的要她的命。
她的心拔凉拔凉的,满是慌张与不知所措,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思索着对策。
林野无奈地恳求:“明天,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但是不可以动阿烟,”
“她身体不好,你怎么可以对她用药,而且她已经怀孕五个月,她受不住你的药,”
南烟心底一沉,难道他们一直处于监视中,居然那么清楚?
她满身都是透骨的寒意,她想要逃离这里,却双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,无法动弹。
听到他们要上来,她缓了缓,艰难地挪动身体,迅速回到房间里。
“林野,”明天在门口停下,哈哈大笑:“我给你创造机会,进去吧。”
说着,明天便往楼下走去。林野在门口踌躇许久,终是打开了门。
“啪嗒”一声,灯被打开,他缓缓来到南烟身旁坐下。
南烟感受到一股陌生阴冷的气息靠近,顿感恶心。
她不确定,是否两人都进来,只能继续装昏迷。
林野的声音愤恨不已:“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醒,可恶的明天,到底给你用了多大的剂量?”
“阿烟,你居然又来到我身边,我还以为,这辈子我都见不到你,”
“阿烟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还越来越美了,好久不见,我想的都快发疯,”
“阿烟,监狱里暗无天日,每天都是流程化的生活,没有一点意思,”
“阿烟,那些痛苦难受的日子里,我都在想你,想到你我就能坚持下去,我想看看你,”
“阿烟,你还记得我吗?大概你早就忘记我,你向来对无关人员没有记忆,”
“阿烟,那么多年里,我真的很开心,日日夜夜都能看到你,我就觉得幸福,”
“阿烟,我好想你……”
林野还在深情地述说着思念,南烟只觉得生理不适。
南烟心想,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会来到这里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南烟还是没有醒来,林野不禁有些慌神。
他伸手想要抱南烟去医院,却被她反手就是一巴掌,脸立马泛起红色的手掌印。
“滚,”南烟拿起床头柜的台灯,抵在面前:“离我远点。”
林野急忙看她的情况,还好没有受伤。
林野真是无奈又忧伤,这么多年,脾气还是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