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记:有人像他,她不觉得欣喜,因为,她只想活在,只有他们的世界,不要有别人。
涂月,南城,盛世华府,烟轻居
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已经变成一个行尸走肉,没有一点知觉。
现在的她,每天都会去绒花院,到处参加活动,无论什么活动,都来者不拒。
她想要让自己忙一点,能够没有那么想他。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,她还是很想他,更加想他,越来越想。
特别是,这座城市,他们在这里待了九年,已经将这里大多地方都逛过。
这里满是他的痕迹,就算是看到一棵树,她也能想起当时的他们。
她时常发呆,盯着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发呆。
此刻,她就盯着一棵小草发呆。
“明轻,”南烟笑着问:“这是什么草,好漂亮?”
明轻走到她身旁蹲下,轻轻搂着她,拿出酒精喷壶,给她洗手擦手。
“这是酢浆草,”明轻宠溺地笑着:“不要到处乱摸,有细菌。”
“我就摸,”南烟笑着摇头:“你奈我何。”
明轻纵容地笑着,随她将草的粘液,弄他脸上,她越弄他,他就笑得越来越开心。
“阿因,”明轻宠溺地笑着:“你怎么这么可爱,越来越漂亮,真勾我的心。”
“想耍流氓就直说,”南烟点破他的心思:“少在这里说好听话。”
明轻听着,笑得更加开心,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躲进一旁的小树林里,吻上她的唇瓣。
“阿因,”明轻魅惑着嗓音:“话要说,亲也要亲,我爱你,你真好。”
明轻说着,还不忘在她颈间厮磨,用脸蹭着她的肩头。
这时传来大喇叭的吆喝声:“麻花,大麻花,好吃的手工大麻花………”
将她从回忆中拉出来,角落里树下热吻的两人消散,什么都没有。
空落落的感觉,她清楚地知道,他已经不在,这样的时光,不会再有。
她再次听到吆喝声,小跑地去追赶三轮车,却终究没有跑过。
她蔫巴巴地叹息一声,准备往家走,却听到一声呼唤:“南烟,”
南烟回头,看到一个很像明轻的男人,原来是他。
他快步来到她面前,将手里的麻花塞到她手里。
“南烟,”他气喘吁吁地笑道:“买到了,还热着,你快试试。”
南烟听着他的话,眼前浮现明轻跑去追赶三轮车时的场景,他也是这样笑脸盈盈,满脸期待。
不同的是,他不会这么累,跑个十几公里,也就是出点汗,喘一喘,很快就恢复。
也不会直接把东西给她,他怕她会偷吃,只让她尝个味道。
没有人会这样管她。
再也没有。
见她不停地哭泣,周日慌得不知所措,手忙脚乱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谢谢,”南烟从兜里掏出现金,递给他:“麻烦了。”
周日没有接,南烟直接将麻花还给他,转身就走。
她记得他,他总是出现在她周围,这绝不是巧合,但她不想欠人人情,无论是否是明轻的安排。
“南烟,”周日追上来,慌忙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是我给你的,不会要你的钱。”
南烟没有理会,自顾自地往前走,她穿着象牙白云锦旗袍,外披着一件金色披肩,苏绣清冷温婉,高贵优雅。
厚实的披肩,也抵不住她身上的忧伤孤傲,依旧单薄纤瘦的身影,显得落寞苦涩,孤寂得如大海里的孤舟。
走着走着,她突感有一些尿急,正好前面有一个公共厕所。
她下意识地转过头,想要问明轻要纸巾,可他不在。
她苦苦一笑,眼泪又要包不住,轻舒一口气,抹了抹眼泪。
她只好去对面的小店里,买了纸巾和一小瓶洗手液。
上完厕所,她仍旧是那副槁木死灰的模样,没有一点生气。